林薇对着挂断的手机屏幕比了个中指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火星子都快蹦出来了。刚才那男的电话挂了，留下一堆垃圾话，威胁她别再骚扰，不然让她吃不了兜着走。林薇听着只觉得憋屈，这月房租明天就得交，手头这点钱够干啥？连根烤肠都不够买！“操！

这破工作真是干不下去了！林薇把下巴搁在吧台上，瞅着对面那家咖啡店里黑着灯的招牌，心里痒痒的。老板那小子虽然脾气冲，但看着挺仗义，上次她被混混骚扰，他还敢冲上去怼人。要不是为了房租，她早就不给他打电话了。

“林薇， trainee 林薇！十万火急！”隔壁柜台传来助理尖细的叫声。林薇手忙脚乱地站起来，抄起桌上皱巴巴的企划案就往办公室冲。虽然是新来的，但总监看她脑子活，居然让她独立负责个重要客户的提案。这要是搞砸了，她连明天交房租的钱都没着落了。

客户是本地最大科技公司的市场总监，张总。据说是个出了名难搞的主儿，前两个顾问都被他嫌弃回去了。林薇捏着企划案，手心全是汗。她偷偷塞了颗薄荷糖在口袋里，打算发作时含着提提神。

推开会议室的门，林薇清了清嗓子：“张总监，这是您的企划案。” 里面坐着个穿剪裁精良西装的男人，方脸，高鼻梁，正拿着咖啡杯转圈圈。他闻声抬头，眼角有颗小痣，眼神像鹰一样锐利。 “小丫头，又是你？”张总放下咖啡杯，指了指对面椅子，“坐。” 林薇乖乖坐下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响了。是老板发来的消息：“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。有急事。” 张总瞥见她看手机的动作，嘴角勾了勾：“怎么，找男人约会？” 林薇脸一红：“才……才不是。” 张总笑着推了推眼镜：“طراح新来的，脸皮薄可爱。” 林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赶紧低头看企划案。企划案到一半，她发现个严重错误——预算完全超了！她手一抖，不小心把墨水蹭在了方案封面。这下肯定要被骂惨了。

“墨水。”张总突然开口。 林薇心一沉：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 张总没理会她，突然伸手把她的企划案抽走，随手在桌上一摊开。林薇惊得差点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