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音刚落，林枫就笑了，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根薄荷糖，剥开糖纸吸溜了一口。“王哥，您这anging（上海话，啥意思）啊，我这叫先发制人，您不懂。”他嘟囔着，手指在棋盘上轻轻一点，白子落在了角上，是「角地」。

“角地？得当心啊小林！”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赶紧跟着应了一手，但他显然没看懂林枫到底想干嘛。

林枫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棋盘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个小人在打架，但下一秒，一个清晰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
“嗯……可以。”

林枫的操作异常迅速，几乎是念头一起，手就跟着动了。白子如流星般落在了黑棋旁边，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，像是一把飞刀，直指老王的眼位。

“哎呀！你什么意思？”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已经被林枫的棋局带得晕头转向，根本跟不上节奏。他匆忙应对，但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勉强。

林枫冷哼一声，继续落子，白子如雨点般落下，棋盘上的局势瞬间变得复杂起来。老王彻底慌了，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刚刚被扔进深海的小鱼，四周都是黑暗和压力。

“不不不，小林，这局……我不能跟你下！”老王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棋子往前一推，脸上满是惊恐。

“晚了。”林枫面无表情地说，白子轻轻落在了老王的眼位上，直接宣告了这场快棋的结束。

老王输了，而且输得心服口服。他看着棋盘上那颗白子，嘴唇哆嗦着，半晌才说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作弊了！”

林枫挑了挑眉，没反驳也没解释，只是从口袋里摸出另一根薄荷糖，又吸溜了一下，然后慢悠悠地说：“王哥，您这棋艺啊，还是得多学学。”

说完，林枫转身走出茶馆，留下老王一个人在原地，对着棋盘咒骂着什么。他挺直了背，一步一步地走向不远处的地铁口，心里却一直在想一件事。

这股子力量，到底是什么？他明明什么都没做，但感觉自己的棋力正在飞速提升，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帮他分析着棋局，每一个落子都精准无比。

他隐隐约约记得，自己好像在不久前下载过一款名为「阿尔法狗」的软件，那是一个专门用于下棋的程序，但一直没有怎么使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