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弹了颗烟灰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，呛得林枫咳嗽了两声。他眯着眼睛，手指在棋盘上点了点，嘴角那股子得意劲儿藏不住。“我说林枫啊，”老王慢悠悠开口，“你这棋啊，是跟人下输了，还是跟猫玩输了？角地都不争，抢那边的边角，啧啧。”

林枫没好气地回怼：“少废话，你这的烟味儿比棋味儿还冲。”他指了指棋盘，“你那叫新手村守猫粮，我这是布局新颖，后劲足。”

“后劲足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拿起烟盒给自己续上一根，“我看你是后脑勺先着火吧？角地不说，你这第七手下在哪儿了？眼都不看棋盘，搁你那儿练手筋呢？”

林枫心里叫苦不迭。老王这老头子嘴巴跟剃刀似的，句句往痛处戳。他强压着火气，低头看了一眼棋盘。确实，自己的棋局太平淡得像块豆腐，毫无章法，全凭那股莫名的兴奋劲瞎走。他皱着眉，手指在棋盘上划拉，阿尔法狗的提示偶尔在脑海里闪过，却被他刻意忽略了。

“我说，林枫。”老王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带着点戏谑，“你那AI是不是跟你开玩笑了？我这儿已经有点要找你麻烦的意思了。”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这老头子棋下得不怎么样，但鼻子比狗还灵，总能嗅出不对劲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故作镇定地说：“没的事，瞎猜的。”

“啧啧。”老王摇了摇头，手指在棋盘上敲了敲，“高手过招，看得是棋路，不是下棋的手法。你这棋路，跟没吃饭似的。”

林枫心里暗骂，但嘴上还是硬着：“我这不是试试新招式吗？总得创新吧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目光扫过棋盘，忽然停顿了一下，手指猛地落在棋盘的一个角落。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哦？来了？”

林枫没有废话，直接落子。这一步棋出乎老王的意料，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眉头紧锁：“你这是……使坏的吧？”

“什么叫使坏的？”林枫没好气地回，“这叫走一步看三步。你那点小伎俩，还入不了我眼的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继续下棋。两人在棋盘前你来我往，气氛逐渐紧张。林枫心里清楚，自己虽然用了阿尔法狗的提示，但下棋的还是自己，每一步都需要自己做出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