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弹了颗烟灰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，呛得林枫咳嗽了两声。他眯着眼睛，手指在棋盘上点了点，嘴角那股子得意劲儿藏不住。“我说林枫啊，”老王慢悠悠开口，“你这棋啊，是跟人下输了，还是跟猫玩输了？角地都不争，抢那边的边角，啧啧。”

林枫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眼神有点飘忽。棋局的落子点，在他脑子里却异常清晰。黑子五九，白子三四，白子六四，黑子三四……阿尔法狗的计算结果铺满了他的思维空间，像潮水一样汹涌。他下完手，没去看老王那张得意洋洋的脸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枫声音有点哑，“赵五，你那步棋是都想好了？”

赵五，就是老王，叼着根香烟，吐了个烟圈，“不然呢？我退休金不多，得早点跟人斗智斗勇活活累死。”

林枫没搭理他，手指在棋盘上移动。阿尔法狗的计算速度比他眨眼还快，那些棋局的变数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闪过。他感觉自己像个棋子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，却又不得不亲自落下那一步。

“黑一三，白二二。”林枫落子，声音不大，却让赵五挑了挑眉。这步棋太凶了，像是直接冲向了白子的阵型。

赵五皱了皱眉，“你小子，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？什么时候学会计算的？”

林枫没说话，只是盯着棋盘，目光像是要把那几颗棋子烧穿。阿尔法狗的计算结果在脑中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图景，那些落子点，那些可能的变数，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，罩住了整个棋盘。

“黑五七，白六六。”赵五也不甘示弱，他的棋艺在业余棋手中算得上是一流，现在却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，只能跟着林枫的节奏走。

棋盘上的黑白子如同潮水般涌动，每一步都充满了变数。林枫的思路清晰无比，阿尔法狗的计算结果像是一盏明灯，照亮了他的每一步落子。他感觉自己的棋艺在飞速提升，那些曾经让他头疼的棋局变数，现在却像是一首熟悉的乐曲，任他随意弹奏。

赵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他的棋艺被林枫的光芒所掩盖，只能一次次地被迫应对。他体内的酒意似乎被消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