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看什么看！没见过帅哥啊？”一声娇喝把林凡从出神的思绪里拉了回来。

眼前是个扎着马尾，穿得花里胡哨的少女，怀里搂着一摞比她还高的书，估计是刚从图书馆里抄作业出来的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吵吵闹闹的地方他平时压根就不来，一来就被淹没在人群里，活像只透明的小虾米。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林凡赶忙后退一步，尽量不跟眼前这高挑个儿碰上眼神。

这要是在校期间，他肯定早被这丫头怼了回去，可现在……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，连午饭钱都还没凑够呢。上个月家里生意垮了，他就辍学出来找活路，白天在工地搬砖，晚上在酒吧弹吉他赚点小钱，勉强糊口。这种高档的地方，他连门都够不着。

“哟，怂包？”少女似乎没生气，反而噗嗤一笑，将书往旁边一踢，信手抛了抛，又精准地接住，“我叫苏晴，你呢？第一次见你啊，愣头愣脑的，是不是饿傻了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饿是饿得慌，但他饿得能啃泥巴，没必要被人当成傻子吧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没那么没底气：“我……我叫林凡。”

“林凡？真名字啊？”苏晴上下打量着他，啧啧嘴，“我叫你凡凡，听到了没？不过凡凡，你站在这半天了，是等谁呢？还是……等老板给你发工资了？”她故意拉长了调子。

周围响起一阵哄笑，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不是在等谁，是他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快付不起了，更别提工资了。

“我……我找个人。”林凡含糊其辞。

“找个人？”苏晴挑眉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，“哪个幸运儿啊？能让你傻站着这么半天？是不是眼光太高了，找不到？”她抱着胳膊，歪着头看他，那眼神，明明白白就是把他当成一个笑话。

林凡攥紧了拳头，他最恨的就是这种被人看不起的感觉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正面迎战：“我只找能给我一顿饭吃的人。”

“噗——”苏晴笑得更大声了，指着林凡手里的破吉他，又指了指他空瘪的口袋，“凡凡，你这嘴是越来越损了啊。不过，你吉他弹得确实不错，我请你吃饭！”

林凡愣住了，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