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也没说，张爷爷。”我撒谎，心里有点虚，但强装镇定，油滑地笑了笑，“人家就是瞎猜呢。我又不是鬼，也不是捡破烂的，站这儿晃悠有啥意思。” 老张头“啧”了一声，眉头拧得像个疙瘩，布满皱纹的脸上又堆起不耐烦。“你这小子上次就说不清不楚的，这次又是怎么回事？我七十多了，耳朵不好使，听不清你那意思。”他指了指我身后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，“你身后站的是谁？” 我一愣，下意识回头。身后空荡荡的，除了几只嗡嗡叫的苍蝇，啥玩意儿也没有。几束阳光透过老旧的窗户，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我赶紧转过身，一脸严肃：“啥也没有啊张爷爷。” 老张头没看啥，又盯了我几秒，这才把烟杆在鞋底上又磕了磕，把一小撮烟灰抖落了一地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小子有啥事儿，别藏着掖着。”他声音压低，带着点过来人的世故，“你能不能看见些不干净的东西，我早就看出来了。” 我瞳孔一缩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，漏跳了一拍。他怎么知道的？难道我这点小动作，他全都看在眼里？我瞬间有点紧张，手心都开始冒汗了。 “别怕，我跟你爷爷是朋友。”老张头看我反应这么大，也放低了声音，像是怕被人听见，“你爷爷走之前，托人给我送过话，让你好好照顾这小子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他老人家的手艺，不能丢。” 我当场就跪了。 不是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？我连给老张头倒杯水的功夫都没有，他怎么就对我这么上心？还跟老张头认识？更重要的是，我爷爷……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？难道是小时候太调皮，把他给忘了？ 老张头一把把我拎起来，“哭啥哭？起来！爷跟你聊聊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但让我感到一股安心。“你爷爷以前也是个人物，一手医术在附近地界是出名的。你身上有他留下的手艺，以后遇事，有线索就往阴的方面想想。” 阴的方面？我脑袋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。我揉了揉眼睛，试图看清老张头的表情，但只看到他脸上那种过来人的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