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后的头疼，在教室里打了个哈欠。今天是个大日子，学校要举行演讲比赛，他本来是没打算上台的，但班主任王老师看他又转账又请客，一咬牙把他推上了台。“林凡同学，你上来，就讲个五分钟，活跃一下气氛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王老师：“别紧张，就讲你那经历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再看看讲台前那一排排眼睛亮晶晶的学生，他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热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刚要开口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
“叮。”

林凡拿出来一看，是一个红红的感叹号。

“血量显示APP提示，检测到宿主生命值急剧下降，危险等级提升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破APP又搞什么鬼。他昨晚也没怎么运动啊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教室里响起。

“林凡同学，你那个演讲我准备好了，要不下次我来？”

林凡抬头一看，说话的是坐在教室前排的女生，叫李玥。她长得挺漂亮，平时也挺文静的，没想到今天居然会主动找他说话。

林凡正想说不用了，李玥突然站了起来，挤到了台前，然后对他露出一个迷离的笑容。

“林凡同学，你昨晚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愣住了，这女生到底想干什么？

李玥继续说道：“我梦到了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头发乱糟糟的男生，他正在做一个很重要的演讲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。

李玥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他的腿，然后笑得更甜了。

“别怕，我知道你很紧张，我会帮你。”

林凡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头发乱糟糟的男生，正在被一个女生摸腿，他吓得浑身发抖。
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？” 林凡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李玥的笑容突然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眼神。

“你以为你是个谁？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的血量又在急剧下降了。

“我是李玥，活了几百年的老鬼，而你，只是一个渺小的人类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。

李玥继续说道：“你以为你能躲过我的眼睛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