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皱着眉，鼻子里吸溜了两下，感觉喉咙都跟着呛了一下。这什么味儿啊，烟酒混合的，劲儿大得能熏死个人。

她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往前走。吧台后面，散落着几个没关的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光斑驳地晃在林薇脸上。垃圾桶里堆着没喝完的酒瓶，瓶底还挂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林薇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差点把手里拿的纸巾掉地上。她猛地抬头，就看到那个醉醺醺的男人撑着脑袋坐了起来，眼神有点涣散，盯了她半天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林小姐，看来我这个样子挺吓人的？”男人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排白牙，但眼角挂着宿醉的红印，看着不太爽。

林薇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喉咙发紧，小声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顾总，你……你休息吧。”

顾总？林薇脑子里“叮”一声，想起昨晚 agresivne 拉她进来的那个男人，报纸上那个权势滔天的顾氏集团总裁，顾夜寒？

她昨天不是去采访那个慈善晚会吗？怎么……怎么就稀里糊涂跑到这儿来了？还被他当成了……小三？等等，昨晚他不是对她动手动脚，还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吗？难道……他真的以为他们发生过关系了？

林薇的脸颊一下子就红透了，又不能承认，只能硬着脖子：“顾总，我……我是来采访你的，后来不小心撞到你了……对不住。”

顾夜寒闻言，眼神更亮了点，猛地一坐直身子，胳膊撑在身侧，看着林薇的眼神像是在打量猎物，带着点戏谑和探究。

“林小姐，咱们昨晚可不像是‘不小心’。”他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带着昨晚喝了酒的沙哑，却更让人心颤，“你要是没其他事，就先回去吧，这里……有点乱。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直觉告诉她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她要是就这么走了，昨晚的事岂不是就……会不会被别人误会了？她虽然是个记者，但也不能干这种有损形象的事啊！

“顾总，”林薇咬了咬下唇，决定主动出击，“我……我能不能先收拾一下这里？至少……让我把垃圾处理掉。”

顾夜寒看着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