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拍了拍裤子上的土，那黄牛还在不紧不慢地嚼着草，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这世道不对劲。蹲在这儿发呆，跟村口老槐树交流了两句，也没整出个所以然来。

“得，回家想想办法。”老王某欲转身，脚下一滑，踩上刚翻过的湿土，整个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他手忙脚乱地想撑起来，结果用力过猛，身子一晃，头朝下栽进了旁边的水田里。

“噗通！”一声闷响，泥水溅了他一脸。老王呛了好几口泥水，好不容易才翻过身来，趴在水田边直咳嗽。那黄牛看了他一眼，看了眼水田，又低头继续嚼草，对着他“哞”了一声，好像在嘲笑他。

老王被呛得脸通红，越想越来气。他抹了把脸，爬出水田，一屁股坐在田埂上。这时候他才注意到，远处山脚下好像有个人影晃动。他定睛一看，那人不远不近，正朝着村子这边走来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心里嘀咕。那人也看见他了，转身朝这边走来，速度还挺快。老王眯着眼，越看越觉得那身影有点熟悉，好像……好像有点像他村里的王大婶？可王大婶年纪大了，走路怎么跟年轻人似的？

那身影越来越近，老王看得更清楚了。果然是他村里的王大婶，不过她怀里抱着一团东西，看样子是个婴儿。老王站起身，正好迎上王大婶走近。

“王婶，你这是……？”老王忍不住问道。

王大婶也愣了一下，看到是老王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：“老王啊，我跟我家老头子从城里回来，顺路抱了个孩子。这孩子他娘没了，不能扔了啊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：“啥情况？你儿子……”

王大婶摆摆手，叹了口气：“别提了，喝醉了失足摔下来，人救回来了，但脑子……脑子可能有点问题。这孩子，就交给村里抚养吧。”

老王一愣，看着王大婶怀里的婴儿，又看了看旁边那头作死的黄牛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他指着黄牛，问道：“王婶，那头黄牛……”

王大婶愣了一下，看了看黄牛，又看了看老王：“那家伙，这几天老是想拱人，我儿子不是差点被它顶到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突然笑了。他指着远处那座山，大声喊道：“王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