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在窗户上，像有人拿着瓢在浇。林晓朵把冷掉的咖啡往旁边一推，毯子从腿上滑下来也没管。她站起身，客厅的灯光惨白惨白的，照在她脸上有点发僵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掏出来一看，是闺蜜张瑶发来的消息，问她到底在哪，怎么不接电话。

“在陆言森家。”林晓朵打字回过去，手指有点抖。消息发出，她才想起自己已经多久没跟陆言森说过话了。

放在这里也好，省得他再打电话来。她走到玄关，鞋都懒得换，穿着拖鞋就往外走。雨声这么大，外面肯定没人看见。走到楼下，保安亭的老王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咧嘴笑了笑：“回来的啊？这雨可真大。”

林晓朵点点头，没说话。走到公交站台，空荡荡的，只有雨刮器在 windshield 上刮出吱吱的声响。她靠在站牌上，看着雨水模糊的街景发呆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张瑶回的消息：“你怎么不接电话啊？急死我了！”

林晓朵回：“在忙。”She knew she wasn’t telling the truth. She hadn’t been busy; she’d just been avoiding him.

雨越下越大，公交迟迟不来。她掏出手机，翻到通讯录，翻到陆言森的名字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最后还是没按下去。她知道，就算她现在回去了，也解决不了什么。他们的关系已经名存实亡了，再怎么挣扎也没用。

“林晓朵，林晓朵！”张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吓了她一跳。她转过身，张瑶正没好气地瞪着她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陆言森呢？”

林晓朵摇摇头：“我让他先睡了。”她不想张瑶看到现在的自己，狼狈又心烦。

张瑶叹了口气：“你啊，真是个傻子。都到这个时候了，还不肯放手？”

林晓朵扯了扯嘴角，笑了：“张瑶，你也知道，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他分手。”

张瑶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：“你啊，总是这么犟。”她拍了拍林晓朵的肩膀，“不管怎么样，我都在你这边。”

林晓朵点了点头，心里暖暖的。雨好像小了一点，公交也来了。她挤上公交车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，心里一片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