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你这事儿我听你说away。

老王把那口子冰水灌下去，喉咙一激灵，脑袋猛地清醒了几分。宿醉的难受劲儿还在，但总比昏头昏脑强。他哼哧哼哧活动了几下脖颈，骨头 protesting 地叫唤了一声，暗骂一声该死的酒精。刚放下水壶，玄关那边又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，这回听声音，好像不止一个人，还带着人往里挤的蛮劲，生怕门栓没用的样子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帮兔崽子一大早就来折腾？以前没这习惯啊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趿拉到玄关，拉开那道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
门口站俩人，一个年轻，一个年纪稍长点，但打扮得挺板正。年轻那个估计是张浩，当初跟他一起出来的，现在也是混得风生水起的样子，西装笔挺。旁边那个年纪稍长，穿着件略显宽大的灰色夹克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一看就是做老板的派头。老王瞅了瞅，这不是李娜吗？当初他最风光那会儿的女朋友，后来不知咋的就分了，听说在这附近开了个小公司。

“王哥。”张浩先开口，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笑容，“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“啥事？”老王没好气地问，心里还纳闷儿，一大早搞啥名堂。

“李总……李娜李总来看你了。”张浩顿了顿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她就在门口，有点……难接头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我说呢，一大早跟捡了钱似的。进来吧。”

张浩推了推眼镜，跟着李娜进了屋。那灰色夹克一进屋，就闻到一股孜然的味道……不是，是古龙水味儿，挺冲鼻子。李娜脸上带着点憔悴，但眼神还算利索。

“王哥。”她声音有点哑，“能耽误你十分钟吗？有些事……得跟你聊聊。”

老王倒了杯水递给她，自己找了个沙发坐下，心里琢磨着，她啥时候顾上他来了？当初分的时候，那叫一个决绝，准话撂得比谁都硬。老王现在这样子，跟个失败者似的，她至于找他？

“说吧。”老王自己灌了口茶，辛辣的茶水顺喉咙灌下，脑袋又是一阵晕眩，但他忍住了。

李娜犹豫了一下，搅了搅手上的水杯，眼神飘忽：“王哥，有些事……可能得改改说法了。”

“啥说法？”老王来了兴趣，看来有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