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的月色，亮得晃人眼。凤妃坐在书房里，指尖摩挲着紫檀木的笔杆，心思却飘到别处去了。窗外梧桐叶沙沙响，像极了燕程哲抚琴时的声音。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凤妃自己都愣了一下。她本是京城有名的总管，看事看得通透，人心算得准，最不喜这些儿女情长。可偏偏是燕程哲，不知怎么就钻进她心里去了。

想当初，她见燕程哲是在 Academia 的课堂上。那小爷穿一身素白，眉眼清朗，讲起课来眼睛里亮晶晶的，像藏了两颗小星星。慕玲珑就坐在他旁边，两人互动时，气氛暖得让人心头发酸。

凤妃自己心里有数。她看上燕程哲，不是看中他那两把刷子，也不是图他长得俊。主要是看他性子好，跟京城里那些身居高位的人都不一样。可慕玲珑咋回事呢？那姑娘眼里的光，看起来不像是对燕程哲的仰慕，倒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
正想着，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：“凤妃，小姐让您过去一趟。”

凤妃挑眉：“何事？”

“回凤妃，说是慕玲珑小姐请您过去，商议今晚的舞会事宜。”

商议舞会？凤妃皱皱眉。慕玲珑最近越来越活跃了，经常拉着她一起出席各种活动。这姑娘的性格，跟京城那些老小姐们似的，喜欢凑热闹。

她起身走向前厅，慕玲珑正站在茶几旁，手里捧着一张画的，见凤妃来，立刻满脸笑容地递过去：“凤妃，你看这个怎么样？”

凤妃接过画，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。那是一幅仕女图，画的正是今晚舞会上的几位贵妇。慕玲珑的审美，一向是紧跟潮流的，画的洋气又精致。

“不错。”凤妃点点头，“不过，今晚的舞会可是皇上亲口点的名，你准备得这般花哨，倒显得不大合时宜。”

慕玲珑不好意思地笑了：“我就是……觉得太普通了，想给大家点新意。”

凤妃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姑娘，看似大大咧咧，实则心思细腻得很。只是……她跟燕程哲之间的关系，到底是什么？难道真如外人所说，是姐弟恋情？

凤妃摇摇头，把这种胡思乱想甩开。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，更不是喜欢窥探别人隐私的。她跟燕程哲的关系，说不清道不明，但她也懒得去弄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