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红字看了足足五分钟，键盘上的按键像一堆废铁，被他随意敲击着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，却连一行完整的代码都蹦不出来。头顶的吊灯发出嗡嗡的声响，映着屏幕上刺眼的红色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
“妈的，又搞砸了。”他烦躁地把头在椅背上撞了一下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提交失败，老板那阴沉的脸他现在还记忆犹新。要是再这样下去，这个月奖金别想了，下个月工资都得搭进去。

桌上的咖啡早就凉透了，杯底还剩着几颗顽固的咖啡渣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杯咖啡喝起来就像嚼砂纸。他坐起身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准备开窗透透气。

刚打开窗户，一股市井的热浪就从街道对岸扑了过来。烧烤摊的孜然味、隔壁情侣腻歪的说话声、远处工地震天的锤子声……混合成一锅乱炖，灌进他耳朵里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脑袋清醒了几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街角似乎有个奇怪的人影。那人蹲在墙根下，手里拿着个破旧的罗盘，正对着空气比划着什么。罗盘的指针疯狂地转动着，最后定格在某个方向，那人却像没看见一样，继续比划他的。

林凡好奇地走了过去。走近一看，那是个穿着花里胡哨唐装的老头，须发皆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。他正对着罗盘念叨着什么，嘴里蹦出的词汇林凡一个也不认识。

“大爷，您这是在干嘛呢？”林凡忍不住问道。

老头抬起头，看了林凡一眼，眯着眼睛笑了笑。那笑容有点傻，但又不讨厌。“哦，没什么，玩个玩具。”

“这破玩意儿能玩出花来？”林凡指了指罗盘。

“此物不一般，”老头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它能指路，也能看人心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觉得这老头肯定是个骗子。他转身想走，却被老头叫住了。

“小伙子，我看你印堂发黑，前途多舛啊。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着老头。这老头说话怎么这么准？他不是骗子吧？

“你有事？没时间陪你玩这套。”林凡板着脸说。

老头却大笑起来：“好小子，有胆子接我这个老头子一个挑战。三天后，城西的玉佛寺，我在这儿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