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半空，像只没断气的虾。红字跳动得越来越快，像一群群嗡嗡叫的苍蝇，嗡嗡嗡地钻进他耳朵里，吵得他心里发毛。这破网站怎么回事？前两天还顺顺利利的，今天突然就一堆红字，一看就是错误代码，专门来恶心人的。

他盯着那堆乱码看了半天，越看越觉得眼熟。好像在哪见过，但又说不上来。他皱了皱眉，拿起手机走到阳台，点开微信随便刷了两下。脑子里还在想那破网站的事，想着是不是电脑中毒了，还是手机网络信号不好。

刷着刷着，一条朋友圈跳了出来，是大学同学发的。照片上是两个人，一大一小，搂在一起，笑得特别开心。他看着那照片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，但又说不上来。

他点开评论，看到下面有人认出那是他大学同学的孩子。他心里更加不是滋味，不知道人家什么时候结婚生孩子的。他一直觉得自己挺失败的，工作不顺利，感情也干疮百孔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。

他一直觉得自己挺失败的，就像这破网站一样，突然就断了气。他叹了口气，准备回屋关电脑，眼角的余光却看到楼下有个熟悉的身影。

他定睛一看，竟然是那个前几天在街角撞见的老头。他正站在楼下，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太阳花，对着他招手。林凡愣了一下，赶紧走下楼去。

“老头，你……你怎么在这？”林凡有些惊讶。

老头笑着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年轻人，我看你这几天都不开心，特地下来找你聊聊。”

林凡苦笑了一下：“没什么，就是工作上的事。”

老头摇摇头：“工作上的事都不是事，关键是要看自己的心态。你呀，太钻牛角尖了。”

林凡有些不服气：“那你说怎么不钻牛角尖？”

老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，翻到一页，递给林凡：“看看这个，你就明白了。”

林凡接过本子，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字：“人生就像一本书，翻过一页，就是新的开始。”

他看着那行字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。他想起大学同学发的那条朋友圈，想起自己一直以来的失败和挫败，突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
“老头，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