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眼前这堆零件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都搞到凌晨三点，这该死的CPU散热模块还是纹丝不动。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灌了一口凉透了的咖啡，烦躁地在桌子上踱步。这破事真他娘的磨人，稍微有点想法就卡壳。
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手边一个老旧的蜂鸣器突然自己响了两声。王磊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刚泡好的咖啡洒出来。这屋里就他一个，哪儿来的声音？他紧张地环顾四周，窗户关得死死的，门也反锁着。难道是老鼠？他蹑手蹑脚走过去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发现那蜂鸣器正邪贱地闪烁着红光，像一个不怀好意的笑脸。

这破玩意儿今天下午还明明是好好的，怎么突然就……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着扳手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。他蹲下身，手指颤抖着触碰那块布满焊点的电路板。接触的瞬间，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手指窜上脑门，让他猛地蹿了起来。

“嘶——”他倒抽一口凉气，看着指尖有些发红，“该死，又触电了。”可下一秒，他就愣住了。电路板上，几块原本孤立的元件区域，竟然泛起一层极细微的光晕，像是在无声地呼吸。

王磊瞪大眼睛，这不可能啊！他昨晚还检查过，这些元件都是好的。是眼睛花了？他凑近了些，调整了一下视线，光晕更明显了，而且似乎还带着某种规律性的闪烁。

他颤抖着手，拿出万用表想测量一下。刚碰到测试笔，一个诡异的现象发生了——万用表上的指针先是猛地跳动了一下，然后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似的，死死地卡在了某个刻度上，并不是欧姆或者电压那种单位，而是一串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编码。

王磊脑中嗡的一声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。他猛地松开手，额头渗出冷汗。这绝不是什么巧合。电路板……活了？或者说，被某种东西“标记”了？他想起自己最近迷上研究一些冷门的物理理论，其中一个涉及到“亚空间波动”的说法，虽然大部分人都嗤之以鼻，但……

“亚空间波动……电子跃迁……”王磊喃喃自语，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。他关掉手电筒，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。只有那块电路板，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绿光，像一双眼睛，在无声地注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