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的呼噜声在耳边响着，王磊有点分心。屏幕上那些弯弯绕绕的线路图简直要钻进脑子里，他皱着眉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嘴里嘟囔着什么“这电容值不对劲，得再调调”。手机又震了一下，还是未知来电。他心里有点烦，这都几点了，谁会这么惦记他？“催命呢？

他瞥了一眼手机屏幕，数字在黑暗里亮得刺眼。3:17 AM。这时间打来的电话，要么是搞销售的，要么就是……他没想下去。手下的活儿太上头了，他直接按掉，把手机扔回枕头边，继续埋头调试那块该死的电路板。

房间里只有键盘的哒哒声和猫均匀的呼吸声。王磊的眼睛越来越亮，思路像跑tic-toc的兔子，飞速转着。这块板子，他给它起了个名，叫“虚空之触”。最初只是个概念，想搞个能和虚拟世界交互的设备，没想到后来歪到了这个方向。现在，它好像真的能……触摸虚空了。

他忽然停手，心脏扑通一下撞进胸腔里。刚才调试到一个新节点时，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段乱码，鬼画符似的，但仔细一看，那些符号竟然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共鸣。他猛地凑近，调出放大镜功能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
那些乱码在屏幕上流动，像有生命一样。他试着用意念去干扰它，结果……乱码停了。他 legality 出一头冷汗。这不是玩笑，这玩意儿真的在接收什么信息，而且来源未知。

“虚空低语……”王磊喃喃自语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划过木头。他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科幻小说，什么外星信号、维度裂缝，当时还觉得是扯淡。现在看来，自己这破板子，可能真就扯上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。

猫突然“喵”了一声，抓了抓他的胳膊。王磊被吓一跳，手一抖，烙铁差点砸到手上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稳住心神，把烙铁放回支架上。

“冷静，冷静，”他对自己说，“不能慌，得搞清楚这是啥。外星信号？维度裂缝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玩意儿？”他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。那些星星，平时只当是点缀，现在却像一个个眼睛，盯着自己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他没接。他走到书架前，翻出那本泛黄的《现代物理学》，翻到量子纠缠那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