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盯着手里这破手机，嘴角抽了抽。五年彩票，换来这么个“古董”，他差点没把 lunchbox 屁股坐碎。但转念一想，这手机屏幕裂得跟蜘蛛网似的，绝对是“真·iPhone十三”，不是那种P的图。

“摸彩票五年都没事，今天就赶上‘奇迹’了？”林枫嘀咕着，开机。屏幕亮起，不是苹果的库克老头，而是一片混沌黑幕，上面浮现一行白字：“神祇系统绑定中……”

林枫：“……”

他手抖了一下。神祇系统？这笑话有点大。他这是 sociales 到魂穿了？

黑幕散去，一个半透明的光屏浮在眼前，画风简陋得像盗版游戏菜单。顶部是“积分：0”，下方写着“功能：一个按钮”。

“一个按钮？”林枫好奇，点了点。弹出一个按钮，上面写着：“死亡试炼”。

“死亡试炼？这跟彩票中奖有毛关系？”林枫疑惑。正想关掉，光屏上突然弹出一条红字提示：“您已死亡，请点击‘死亡试炼’完成试炼，获得新手大礼包。”

林枫：“？？？”

他猛地低头看了看。自己确实没死啊！是系统认错人了，还是……他真死了？可他明明能思考，能呼吸，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廉价 perfume 的味道。

光屏又追加一条：“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异常，判定为精神死者。精神死者不受物理定律束缚，请接受死亡试炼，重塑存在。”

林枫嘴角抽搐。精神死者？这词他只在老掉牙的都市小说里见过。

“行吧，”林枫认命了，点下那个破按钮。刹那间，天旋地转，像是要把他扔进洗衣机里滚八百遍。等他又睁开眼时，发现自己站在一个荒芜的山坡上，远处是连绵的灰蒙蒙的山峦，天空灰得像被新闻打印机洗过。

身下是块破布，旁边还扔着半瓶矿泉水。林枫茫了，这死亡试炼是让他来爬山卖水吗？

光屏又冒出来：“试炼开始：生存三天。期间可通过吞噬‘死亡能量’补充精神力，否则将被彻底抹除。死亡能量来源：低级灵体、妖兽、秘境亡魂等。”

林枫：“……”

看来不是卖水，是杀生。而且还是精神杀生？他这精神死者还能吃妖兽？这设定是不是有点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