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。

老王晃了晃脑袋，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哈欠。昨晚那个该死的全息广告，又整出什么脑机接口体验活动，硬把他拽去试了三小时，最后就换来今天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“李总”俩字，他面无表情地掏出来划开，一段录音开始播放。

“王工，下午三点，城西‘铁蹄科技’的发布会，你带那个新来的小张一起过去。”李总的声音隔着空气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，“这次可是大项目，全公司都盯着呢。”

老王嘴角扯了扯，这年头，加班加点是常态，连做梦都在画电路图。他点了几下屏幕，回复了个“好”，顺手抓起桌上的错落图纸塞进包里。新来的小张，刚毕业那会儿眼睛里还闪着光，现在呢？眼瞅着就被磨没了。

走出写字楼，外面正下着小雨，灰蒙蒙的天空像是被泼了层洗洁精。老王没带伞，溅湿的裤腿让他骂了一句。科技是第一生产力，可这该死的天气预报系统，几年了还在跟老天爷对着干。他拐进地铁口，冷风一吹，稍微清醒了点。

地铁上人声鼎沸，各种电子设备发出嗡嗡作响。老王往角落里缩了缩，耳机里循环播放着枯燥的技术文档。就是这样一个和平的时代，科技发展得像脱缰的野马，把社会搅得天翻地覆。新闻里天天报道什么星际移民计划、量子计算突破，可老百姓呢？还是为五斗米折腰。这不，昨晚他路过的高科技产业园，听说一夜之间来了十几家新公司，全是烧钱搞研发的，背后不知道是谁在使坏。

“铁蹄科技”，听起来就挺牛。老王打开电脑，查了查资料。原来是一家专门搞定向能源武器的小公司，最近研发出一种能压缩空间的新型炮弹，据说威力巨大。难怪李总这么看重，这种玩意儿，要是被人盯上，随便玩儿一票就能发大财。

到发布会地点时，外面已经排了好长队伍。安保人员一个个穿着黑色作战服，手里捧着激光枪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老王和小张混在人群中，听着讲台上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家伙吹得天花乱坠。什么“科技让战争变得人道”，什么“为维护世界和平做出贡献”。

老王嗤笑一声，这些人脸皮可真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