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摸黑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看。窗外黑漆漆的，雨丝织成一张密网，把整个城市都淋得透透的。霓虹灯的光芒在雨雾里散开，像褪了色的旧照片，透着一股子没劲儿的颓唐。

他皱了皱眉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这破天气，连个喘气的地方都待不住。”刚想缩回床上继续刷手机，手机就在裤兜里嗡嗡响了两声。

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王磊习惯性地划开接听，响了一声就有人接了。

“喂？”王磊有气无力地问。

“喂，是王磊吗？我是李娜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。

李娜？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有点熟啊。他努力回忆着，突然想起来了：“哦……你是那个搞科技公司的李娜？”

“是啊，你记得我？”李娜的声音有点意外。

“记得记得，上次那个项目……”王磊想说起来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忙音。

王磊皱着眉，又拨回去，这次是个机械女声：“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。”

王磊把手机扔在桌上，心里直犯嘀咕。李娜是谁？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？等等，空号？不对啊，他明明记得这个号码的。难道是……他猛地站起来，冲到桌边拿起手机，翻到通话记录，盯着那个已经变成空号的号码看了半天。

一道冷汗瞬间从后背冒了出来。

王磊想起上个月，他为了省钱，去搞了个兼职，就是帮一家小科技公司做点数据录入的工作。当时李娜给他发过一个U盘，说是公司的重要资料，让他保管好，需要的时候给她。他记得那天晚上，他鬼使神差地插上了U盘，然后……然后他就睡了。

难道那个U盘里有病毒？还是……他想起李娜给他打电话时的语气，那种有点急促，又有点……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
“操！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立刻开始翻找。他在床上、枕头底下、抽屉里翻来覆去，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遍了，结果却一无所获。

“他妈的……”王磊气得差点把枕头扔出去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眼睛一亮，想起一个地方——他的旧电脑。

他冲出卧室，打开书房的灯。那台旧电脑还摆在那里，屏幕上还显示着昨晚没关的程序。他打开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，打开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