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晨后脖颈子又一阵发凉，这次感觉更明显了，像是有人用冰碴子刮她的皮。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会议室里就她一个实习生，旁边坐的总监程琰还是个严格到不讲人情的铁娘子，至于会后有好事？她不敢想，但背后那道视线，黏糊糊地贴着她的后背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小晨，这个数据你再核对一遍。”程琰的声音从旁边响起，不带任何情绪，但林小晨知道，这通常意味着麻烦。她连忙点头哈腰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了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咖啡。
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，只要一进这个会议室，她就感觉背后好像总有人在盯梢。一开始她以为是错觉，后来次数多了，那种被窥视感越来越清晰，像只无形的手，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点小心翼翼。今天这感觉尤其重，让她连喝口水都像是做贼。

“林小姐，方便问一下，您怎么没动咖啡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小晨浑身一僵，猛地转头，正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块坚冰，正是公司的老板，顾夜寒。

林小晨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强装镇定：“啊？顾总你怎么来了？我……我等下要开会。”

顾夜寒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，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秒，又移开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：“哦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以后会议时间，咖啡记得准备。”

说完，不等林小晨回应，他就转身离开了。林小晨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感觉自己的脸都有些发烫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这几个月如影随形的“盯梢”，居然会是boss。那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咖啡是怎么回事？难道是她太闷了，连咖啡都喝不下去？

“林小晨！”

林小晨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把键盘拍飞。她猛地抬头，发现程琰脸色铁青地站在她身后，手里捏着一份文件。

“程总监，我……”林小晨刚想解释，就被程琰打断了。

“这份报告哪里出错了你不知道吗？这种低级错误都能犯？你到底想不想干了？”程琰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刮过林小晨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