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行李箱塞进角落，箱子的轮子碾过光洁的木地板，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声响。她刻意放缓动作，可凌琛还是捕捉到了。他放下烟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摩挲，目光一直钉在她身上。

“回来了。”他开口，声音被空调过滤得有点干涩。

林晚没回答，径直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，霓虹闪烁，车流不息，像一幅流动的画作。她站在窗边，微微仰头，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冰凉的玻璃。这里的每一寸，都残留着她和凌琛过去的痕迹。

凌琛踱过来，停在她身后。他很高，站在她头顶，阴影笼罩下来。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飘过来，是那种有点侵略性的成熟男性气息。

“一个人？”他问。

林晚没回头，声音很轻：“嗯。”

“习惯一个人吗？”他继续追问，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
林晚终于转过身，目光撞进他深邃的眼底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嘴角扯出一个有点嘲讽的弧度：“你这么关心我干嘛？”

凌琛挑眉：“离婚了，还住在我家。你不解释一下，我像个傻子。”

“那你当我傻？”林晚反唇相讥，语气里带着试探。

“不是。”凌琛走近一步，双手撑在窗台上，迫使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。他的呼吸喷在林晚的耳廓，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，“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
林晚后退一步，背抵上冰凉的墙面。她抬眼看他，发现他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，像是被她的挑衅点燃了什么。

“怎么？不习惯？”她故意压低声音，带着挑衅的意味，“还是说，你巴不得我赶紧滚？”

凌琛笑了，眼角的皱纹里都是戏：“滚？不可能。”他伸手，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腕。林晚想挣，他却握得更紧，迫使她面对自己。

“你盯得够紧了，林晚。”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，“不回头就输，这话，你忘了？”

林晚的手指收紧，指甲差点掐进他的皮肤。她挣了挣，最后颓然放弃，抬头直视他的眼睛：“你够自信？”

凌琛勾起唇角，眼底的玩味更浓：“你跑得了吗？”

林晚心头一颤，像是被什么击中。她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凌琛的目光灼灼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，仿佛要将她吸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