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行李箱塞进角落，箱子的轮子碾过光洁的木地板，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声响。她刻意放缓动作，可凌琛还是捕捉到了。他放下烟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摩挲，目光一直钉在她身上。“回来了。”他开口，声音被空调过滤得有点干涩。

林晚没动，靠在玄关的墙上，喘了口气。离婚那天她扔下两句话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现在好，前夫连行李都帮她搬了。她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来。”

凌琛挑眉，没动，只是看着她：“林晚，这里不是酒店。”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：“我知道，凌总。”她拖动行李箱，金属轮子刮擦地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凌琛走过来，站在她身后，一股熟悉的淡淡烟草味传来。

“你不放开我。”林晚感觉脊背有点发凉。

“不放。”凌琛的声音很淡，没什么情绪。

林晚停下脚步：“凌琛，我们不合适，离婚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“我不同意。”凌琛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站起来，“我们住一起。”

林晚愣住：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
“离婚协议我看过了。”凌琛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财产分割，孩子抚养权，你都满意？”
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，避开他的目光：“我……”

“不满意？”凌琛打断她，语气冷了几分，“那就补偿我。”

林晚直起身：“凌琛，我们结束了，我不想再纠缠。”

“纠缠？”凌琛勾唇，“你以为我找不到你？离婚证我收起来了，什么时候想办，什么时候办。”

林晚被他逼得后退一步，撞到玄关的穿衣镜上。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，苍白，眼神有些慌乱。凌琛的语气像淬了冰，让她心头发寒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晚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凌琛逼近一步，额头几乎碰到她的，“我想看看，你不回头，我能不能赢。”

他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林晚的心里。她想起离婚那天他说的那句话，不回头，就输。她以为那是气话，没想到他是认真的。

“凌琛，你不准这样对我。”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怎么？”凌琛低头看着她，目光灼热，“我对你怎么样，你自己清楚。”

林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她死死咬着唇，不让自己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