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箱子往角落一塞，轮子碾过地板，发出细碎声响。她刻意放缓动作，可还是被凌琛注意到了。男人放下烟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摩挲，眼神一直盯着她。

“回来了。”凌琛开口，声音有点干涩。

林晚没回头，手指抠进箱子边缘，指甲几乎要陷进去。男人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回来，准时坐在沙发上抽烟，像远处灯塔一样，让她无处可逃。离婚这么久，她以为他早就忘了，可他还是像 cling 一样贴着她，像她生命里一道无法撕去的疤。

“嗯。”她闷闷应了一声，转身往厨房走。厨房水槽里还堆着没洗的碗，油渍斑斑，像是她此刻的心情。

凌琛没动，也没出声。林晚洗完碗，擦干手，经过客厅时，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
“去哪里？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像裹着冰碴子，扎得人发疼。

林晚浑身一僵，腕子被他攥得发烫。“回家。”她冷冷道。

“不回。”凌琛拉她，力气大得惊人。她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，男人反手将她扯进怀里，胸膛贴着胸膛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。

“凌琛，你放开！我不要待在这里！”林晚挣扎起来，头发乱糟糟地扫在他脸上。男人没舍得松手，反而搂得更紧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手指拧住她的头发，力道大得像要把它生生薅断。

“舍不得。”他咬字清晰，每个字都像冰锥，钻进她耳朵里。

林晚气得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净整这些没用的！”

“干什么？”凌琛仰头靠坐在沙发上，将她按在身下，膝盖卡住她的脖颈。“你不是想走吗？我让你走。不是，我让你飞。”

“凌琛！”林晚挣扎得更加厉害，指甲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一道道红痕。“你到底有完没完！当初是谁说放手的？”

“放你走？”凌琛笑了，声音却比哭还难听。“放你走，你就能嫁个有钱人，过好日子？你逃得了吗？”

林晚死死咬住嘴唇，就是不让他听见声音。男人被她惹得烦躁，猛地捏住她的下巴，逼她抬头。她对上他猩红的眼底，里面翻涌着某种复杂的东西，像是占有，又像是伤痛。

“你看看我。”他一字一顿，“谁先动心，谁就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