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，打了个哈欠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蚂蚁，看了就让人头大。他盯着屏幕角落那个刚下载的、名为《九阳真经》的压缩包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玩意儿他可是花三个月工资买的，卖家吹得天花乱坠，说是什么修炼界绝学，能脱胎换骨。

“狗屁绝学，估计就是个病毒。”李凡嘀咕着，鼠标移动到压缩包上，手指悬停了半天，终究没敢点开。反正电脑里的东西他已经学不会了，干脆找个借口请假回家实在。

下午四点，李凡晃悠着进了学校。刚到校门口，就听见一阵哄闹声。他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几个高年级学生正围着个瘦弱男生，其中个光头大哥一脸横肉，手揪着那男生衣领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
“林子，你小子还敢躲到这儿？欠我们的工资什么时候还？”光头大哥唾沫横飞，周围跟着的一帮人起哄附和。

李凡看那被揪着的男生挺面熟，好像就是他们班那个体育委员林子。他个子不高，此刻脸涨得通红，咬着牙说：“我……我再想想办法，你们别乱动啊！”

光头大哥一听，更来劲了：“想办法？你他妈还有脸说想办法！上个月借我们的三万块，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！今天要是不拿钱出来，你试试？”

旁边几个学生也跟着起哄，其中一个戴金链子的瘦高个还掏出根烟，想往林子嘴里塞。林子拼命往后躲，光头大哥却一巴掌把他扇在墙上，膝盖顶住他的腰，疼得林子“嗷嗷”叫。

李凡看着这架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林子虽然平时看着憨厚，可要真动起手来，估计也撂不平。他正想走开，却听见林子喘着粗气说：“钱……钱是我爸给的……我爸妈说了，下个月一定还……”

光头大哥听完，嘴角一撇：“下个月？你爸妈要是每个月都这么‘大方’，我们早发家致富了！今天不拿出钱，那就滚蛋！”

林子脸色惨白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李凡看着这情景，想起自己上个月为了买那本《九阳真经》，差点跟家里吵翻天。花三个月工资买本压缩包，这买卖亏大了，可气的是卖家还玩失踪。现在看来，这校园贷比那卖家还坑人。

“让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