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前面墙上了。这帮兔子精，专挑巷子钻，跟驴子似的。刚甩掉一波，听后面又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。我猛地停下，靠在冰冷的砖墙上，抄着手，揣着那把快散架的爪刀。这次动静比刚才小，但明显多了。不对劲。

后头追来的这拨感觉不对。不是那种傻乎乎往前拱的，脚步声带着点拖泥带水的虚浮，还有种……像是故意放慢了的节奏？障眼法？我皱着眉，眯起眼，借着远处路灯漏下来的光，眯缝着往巷子拐角瞅。

五六个兔子精，有高有矮，皮毛颜色深浅不一，正歪歪扭扭地堵住了巷子口。领头那家伙，个头最结实，前爪扒拉在墙根，脑袋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扭着，死死盯着我。它那对翡翠般的眼睛在灯光底下泛着幽幽绿光，嘴角咧得老开，露出两颗尖尖的门牙，但那笑容，看着毛骨悚然。

“小子，”它拖长了调子，舌头舔了舔嘴唇，“刚才没把你怎么样吧？要不要再来一次？” “滚！”我啐了一口唾沫，唾沫星子“啪”地打在它腿边的水泥地上，溅起一小片水花。“老子忙着回家睡觉呢，没空跟你们耗！” “睡觉？”那兔子精嘿嘿笑了两声，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漏出来的，“可惜啊，今晚你睡不着了。” 它话音刚落，旁边几个小兔子精突然动了。它们不再像刚才那样歪歪扭扭，反而像影子似的几个起落，瞬间就到了我面前。领头那家伙猛地一爪子拍过来，风声“呼”地一下，带着腥臭味，我的脸都感觉快被抓破了。 我早有防备，侧身一闪，堪堪避开。那爪子擦着我的脸颊刮过，把我的发型都带歪了。我反手一拳捣过去，正中它肚子。 “吱！”它惨叫一声，一个踉跄后直接反向翻滚出去，撞到了旁边的墙壁上，像一摊烂泥似的滑了下去。 “太慢了！”领头的兔子精一击不中，反而被我打痛了肚子，顿时炸了毛。它狂吼一声，后腿猛地一蹬，整个身体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，前爪带着一股风，狠狠拍向我的胸口。 我去挡！抄着手，往旁边一闪，顺便用肘弯撞向它的下颚。那兔子精吃痛，怪叫一声，身子在空中一个趔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