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寡妇被那两字烫得哑了声，跺着脚在院子里转了两圈，最后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，磕得那响声在院子里脆生生的。“奴婢该死，奴婢不该冲撞了姑娘。您大人有大量，就饶了奴婢吧！”她一边磕头一边嚎哭，那张老脸哭得跟煮烂了的苦瓜似的，眼泪鼻涕糊一起，看着就膈应人。

我挑了挑眉，心里直嘀咕：“哟，这就变戏法了？刚才还凶神恶煞呢。”手里的活计没停，继续撸麻线。王寡妇哭得正起劲，突然“哎哟”一声捂着肚子直哼哼，脸色刷一下变得惨白，眼看就往地上栽。

我估摸着是她哭得太猛，加上昨晚喝醉了，没盖好被子，着了风寒。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放下手里的活，几步冲过去扶住她。“哎，你咋了？”

王寡妇被我扶着，哭得更厉害了，抓住我的胳膊就喊：“甜丫头，救救我！我……我肚子疼死了，像是……像是中邪了！”说着就往屋里跑。

我心里咯噔咯噌直往下坠，这王寡妇不是给人送春药的么？她这副样子，不会是春药没卖出去，自己吃了吧？不对啊，春药那是烈性子的东西，她这老胳膊老腿能受得住？赶忙喊：“等等！你别跑！”

王寡妇回头看我，眼睛都红了：“甜丫头，我……我忍不住了，要死了！”

我这才想起，王寡妇这老东西，去年男人死了，守寡守得不像样，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两手子，会做些春药，偷偷摸摸地卖。靠着那点进项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。谁成想今日个倒好，自己给自己使坏。我冷笑一声，心里骂咧咧：“活该！谁让她当初害我爹来着。”

王寡妇被我吼得一哆嗦，看着我眼睛里的狠厉，抖着声音问：“甜……甜丫头，你……你要怎么样？”

我哼了一声：“先把你的东西交出来。”我指了指她怀里抱着的那个破布包，“再告诉你。”

王寡妇明显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我会要她手里的东西。她看看怀里的布包，又看看我，眼神里满是惊恐。“不……不是的，那……那是给……给人家买的……”她说话都有气无力的。

我嗤笑一声：“给人家买的？你那东西，哪个正经男人用得着？我看你是剜了心头肉，自己吃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