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刚跑出巷子，后怕得连滚带爬冲到便利店，一口冰可乐灌下去差点呛死。柜台后女生正捆扎烤鸡翅，白生生的胳膊晃得他眼心一颤。

"搞什么啊！"女生头也不抬，手里的绳子差点崩开。小林咽口唾沫，"帮帮忙，夜少……"

"夜夜夜，烦死了！"烤翅散了一地。女生弯腰拣时，白衬衫后背的扣子绷得紧紧的。小林这盯着看，突然发现人家脖子上挂着的吊坠——夜太太的定情信物。

结账时女生拿了个纸袋塞过来："别告诉别人。"小林摸着那凉冰冰的"夜太太"三个字，手心直冒冷气。

晚上十点，江如画刚从实验楼出来。路灯照着她的书包带子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手机突然震嗡嗡响，屏幕上赫然是夜星辰的签名："约法三章。"

江如画红着脸把短信删了，推自行车时脚尖差点绊倒。巷口有辆车突然亮起前灯，衬得车窗倒影格外晃眼。

"上车。"夜星辰的声音从车外传来。江如画低头，发现他站在宾利旁边，黑色衬衫第三次短袖挽到了小臂。今晚他没戴常戴的黑框眼镜，眼神比平时更锐利。

后座放着几盒蛋糕，标签上"厦门水果店"的地址一栏被涂得歪歪扭扭。夜星辰拿出来按她的身高摆成一排："缺哪几种你跟我说。"

江如画正要推辞，手机又响了。屏幕上跳出的消息吓得她手一抖。这是她导师发的——"江如画啊，你的那个专利……北京市推荐名单出来了。"发件时间显示是十分钟前。

夜星辰盯着她脸："奖金三十万。"

她这才看清人家放在中间的文件袋，单行红字烫得她眼睛发酸。江如画抿着嘴唇，把蛋糕盒推过去："你先……"夜星辰突然抓过她的手按在车窗上。她的掌心贴着玻璃，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震动，像是刚才追小偷时震到发抖的手臂。

"你知道我送蛋糕的心情吗？"他说。窗外的路灯把蛋糕上的草莓照得发红，他凑过脸时她闻到淡淡柠檬水味，混着雪松和……香草的甜。

"本来想让妈……"她脱口而出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夜星辰轻轻掰开她攥着的手机，"导师皱眉可以理解，但别学小林。"

肃穆的教堂里，牧师的低语让江如画腿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