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吹得刘启的龙袍Fourth层胡须都在哆嗦。他坐在皇宫金銮殿的最高处，底下跪着满朝文武，鸦雀无声。

他知道，这沉默不是恭顺，是等他开口。就像以前每次一样，他手里攥着的那张羊皮卷，就是催命符。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未来，写满了他这个大夏王朝九五至尊，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地狱。

“陛下，”老臣李斯颤巍巍开口，“该议定了。”

刘启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羊皮卷在他掌心发烫，预言的臭味又过敏了他的鼻炎。这一次，上面写的是——

“你将因信任此人而失去社稷，此人在一个月后密谋叛乱。”

李斯？一个月后？刘启嘴角抽搐。李斯是他最好的友，也是他最信任的臣，从打天下那会儿就是一条绳上的蚂，现在要造反？羊皮卷可没说细节，但他知道，这种事，往往没那么简单。

“放屁！”刘启猛地睁开眼，唾沫星子溅到李斯脸上，“朕的臣子，会造反？”

文武百官一阵骚动。这声量，太大了。

李斯吓了一跳，连忙叩头：“臣不敢。陛下明鉴，臣绝无此心。”

刘启摆摆手，没搭理他。他看向另一个方向，那里站着个年轻的将军，赵高，正装模作样地行礼。羊皮卷上，赵高标注的备注是——

“此子野心勃勃，终将覆灭大夏，但需假以时日。”

野心勃勃？覆灭大夏？刘启盯着赵高，手里却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那把匕首。赵高这小子，野心是够的，但要说覆灭大夏，刘启觉得，自己还有机会“处置”他。

“陛下，”一个声音响起，是站在李斯旁边的另一个年轻大臣，王绾，“依臣看，此事不宜操之过急。或许，可以借此机会……清洗朝臣。”

刘启眼睛一亮。王绾，他记得，羊皮卷上备注他是“老实人，但脑子不转弯”。现在，这个“老实人”居然给他出这种主意。

“清洗朝臣？”刘启挑眉，“怎么洗？”

王绾清了清嗓子：“陛下，臣的意思是，借机……贬黜一些无能之辈，整顿吏治。这样，既能回应天意，又能……巩固陛下您的统治。”

刘启点点头。清洗朝臣，这主意不错。既能清除潜在的威胁，又能向天下展示他的英明，还能……暂时瞒过羊皮卷的预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