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灌进金銮殿的窗户，带着一股子铁锈味。刘启的龙袍Fourth层胡须哆嗦得快赶上秋风里扫落叶的扫帚。底下那帮大臣，一个比一个憋得慌，脖子里的筋都绷成一股绳了。鸦雀无声，这沉默沉甸甸的，比殿顶的琉璃瓦还压人。

手里攥着的羊皮卷又痒又冷，纸边都磨出毛边了。每一次打开，都像在拆一个随时可能炸的炸弹。这次的预言尤其简单粗暴：三日之内，宫门失守。失守？他刘启坐拥九五？宫门还能出什么岔子？除非他想不开，自己冲出去逞英雄。

脑子嗡嗡转，像驴子被鞭子抽了两下。冷风刮得胡子都疼，他却硬是没把那层假胡须撅下来。他得想想，这预言到底扯不扯淡。要是真话，那我倒要看看，是哪个不开眼的敢动他的地盘。

“陛下，”一个尖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，像捏碎一只破瓦片，“老臣有本上奏。”

刘启头都没抬，羊皮卷在他手里翻页的声音都变了调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“说，”两个字，像两块砸在地上响亮的石头。

“万岁爷，”那大臣一口气灌了好几口唾沫，"],"才滚了几个字，“前日，东厂来人，点名要查户部三位都御使。说是涉嫌贪污，卷款跑了。”

刘启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差点把羊皮卷喷出去。贪污？他这三年严打贪腐，户部都被他整得奄奄一息了，居然还有胆子卷款跑路？东厂的人？这帮厂卫头子不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吗？怎么，翅膀硬了，想跟他分庭抗礼？

羊皮卷在他手里又沉了几分。预言说宫门失守，难道是东厂先动手，逼得他走投无路？这算盘打得，真是让人憋笑。

“退下。”刘启把羊皮卷往桌上一扔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朕知道了。”

那大臣碰了一鼻子灰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刘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眯起眼睛。东厂？好得很。看来，这宫门失守，得从这帮厂卫身上查查。

他放下羊皮卷，微不可察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。这御赐的龙袍， Fourth层胡须都是金丝线绣的，故意做的假。不是他怕冷，是怕被人一刀砍了脖子，还得让人明白他是谁。在这个世界上混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“传旨，”刘启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，“让东厂提拿户部三位都御使，限一个时辰，拿人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