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灌进金銮殿的窗户，带着一股子铁锈味。刘启的胡子哆嗦得快赶上秋风里扫落叶的扫帚。底下那帮大臣，一个比一个憋得慌，脖子里的筋都绷成一股绳了。鸦雀无声，这沉默沉甸甸的，比殿顶的琉璃瓦还压人。

刘启灌了口茶，嗓子有点涩。他抬起眼皮，瞅着对面那几个表情僵硬的臣子，心里直痒痒。早知道今天这帮家伙不会给我脸色看，昨天就该多砍几个脑袋暖场子。

"听说," 刘启放下茶杯，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寒气，"昨天李大人家里出了点事？"

那李大人就是李林，前天还在殿上抢着给他请安，今天听说他家宅子着火了，烧死好几个奴才。刘启预感着，这仇是找上门来了。

底下空气瞬间凝固。李林脸色发白，嘴唇哆嗦："回陛下，老臣……老臣家的奴才不小心打碎了花瓶……"

打碎花瓶就烧房子？刘启心里冷笑。他往前踱了两步，靴子踩在冰凉的金砖上，回声在空旷的大殿里荡来荡去："哦？这可是挺严重的'不小心'。来人，把李林拖下去，��房里蹲着."

几个侍卫 immediately 走上前来，李林吓得魂飞魄散，"陛下饶命！臣再也不敢了！" 他扑通跪在地上，抓着刘启的龙袍袍角，指甲都抠进去了。

刘启一脚踹开他："谁让你惹我！" 他突然想起什么，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，"这是我前天给你的请柬，说不来也没说为什么，你倒好，真就敢缺席？"

李林浑身一抖。那张请柬是给他的寿宴邀请函，上面还盖着他自己的私印。怎么就没去呢？刘启冷笑："原来你是故意不来的啊。行，这罪过可就大了。三斧子，砍了。"

侍卫们面无表情上前。李林凄厉惨叫："陛下！好汉不吃眼前亏啊！只要您愿意听，臣……" 他想说点好话求饶，却看见刘启冰冷的眼神，把话咽回肚子里。

就在这时，殿外突然传来甲胄的碰撞声。"是禁军！" 一个内侍惊呼。

刘启浑身一僵。他预感到要出事，但没料到来得这么快。侍卫们立刻护住他，李林跪在地上哭求："陛下饶命啊！都是小人，小的知错了！"

刘启深吸口气，突然大笑起来："哈哈哈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