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灵祁越坐在马扎上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面前摆着半张虎皮衬里，那是她前脚在山里收来的，打算卖钱换点铜板，结果被个姓李的搅了局。这李公子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，听说是个什么富家公子，斯斯文文的，嘴里老挂着“雅致”、“古朴”之类的词儿。结果呢？他看上了这张虎皮，非说衬里上的纹路不够自然，要重新“鞣制”，还自称能给你弄出“百年古韵”。

娘的，百年古韵？狗屁！这虎皮怕是才死了一年多！胡灵祁越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火星子迸出来，燎得她脚底板一麻。她想起那姓李的，上赶着找茬，话里话外都透着讥讽，说她这种土匪头子哪懂什么古董艺术。气死我了！胡灵祁越把虎皮衬里往桌子上一摔——啪！青石板地顿时落了一层灰。她脚跺得厉害，脚后跟砸得石头咯咯响。

“娘的，”她咬着牙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，“这姓李的，真是折腾人！” 想起以前在山里砍柴的时候，那李公子要是也跟着，指不定得多磕磕碰碰。那时候皮糙肉厚，风吹日晒的，跟块老树皮似的，哪像现在养得白胖，说话都轻声细语的。哼，装什么斯文！

抽完一口烟，胡灵祁越噌地站起来。今天不找那李公子算账，她心里就憋得慌。她拍拍腿上的尘土，让旁边的小瘪三给她备马。小瘪三叫二愣子，是个老实疙瘩，耳朵有点背，每次喊他他都应得稀里糊涂的。

“走！”胡灵祁越踢了踢马镫，声音洪亮，“去北边儿！魔兽森林！”

二愣子懵了：“头领，去魔兽森林干嘛？那地儿可是有去无回的！”

“有去无回？”胡灵祁越挑眉，“怕什么？咱赚的钱就是命！去了还能发笔横财呢！” 她心里盘算着，那李公子不是说衬里不够古韵吗？干脆，去魔兽森林里找头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老兽皮，比那什么狗屁百年古韵强一万倍！还能赚大钱！

马蹄哒哒，朝着北边而去。天色渐暗，夕阳把山头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。胡灵祁越坐在马上，看着前方越来越深的密林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。魔兽森林里，各种奇形怪状的野兽，还有那些凶狠的部落，都给她提供了无数的发财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