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张老师第十八次抬手敲了敲讲台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林默左手托腮，右手闲得没事干在草稿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火柴人，格子本都快被他翻烂了。

"林默！"张老师自己班上的尖子生都睡了，就他这副悠哉样最扎眼，"你那数学作业写了多少字？我数数发现密密麻麻大半是字谜！"

全班师生齐刷刷看过来，林默汗毛倒竖。他慢悠悠把本子推出去半截，上面画着《天龙八部》的武功秘籍，还有两道函数题被圆珠笔圈着，公式旁边签着"虚竹哥哥教你飞檐走壁"。

"老师我...我还在思考..."

"思考？"张老师眼皮打架，"我家孩子中考作文都能写八千字，你这..."话没说完突然打了个喷嚏，"咳咳！我感冒了！谁借我二十块钱买板蓝根？"

后排传来窸窸窣窣的借伞声，林默盯着课本突然笑了。那本从图书馆捡来的《三界游侠传》在书包侧袋装着，昨晚刚在盗墓文世界刷题到凌晨三点的后遗症——脑子里都是勾股定理算机关 осна�...

"我借。"校草周睿推了推金丝眼镜，从西装外套内袋摸出一张百元钞，"不过你总让我帮你跑腿可不行..."

林默眼睛一亮："睿哥你要是借我答案，那个..."

周睿瞪他："你以为我像高数课抢答案？"指甲在课桌下掐出浅痕，"我爸说我是天才，我考砸了ville能提刀找你拼命。"少年巴掌大的拳头捏得发白。

下课铃响得刺耳。林默书包带缠进《三界游侠传》，掀开半页书页突然脚底发软——校草正蹲走廊拐角看他，身后跟着三个穿校服的混混，碎花衬衫露出肱二头肌的轮廓。

"首领..."混混领头朝周睿点头，"江哥说每次你路过都让人生气。"

林默抄起书包砸过去："江哥？"江然教导主任的绰号都知道？他摸到藏在层叠校服下装满皱纸钱的红包，从联考卷堆里抽出《孙子兵法》和《三界游侠传》，"睿哥你先撤！"

"我给你带奶茶。"周睿突然押住他手腕，"隔壁系统课赵老师刚批了作业，加分不？"林默腕骨发疼时发现对方指尖蹭到书角——那本《游侠传》突然翻开一页，密密麻麻写着"等价交换论"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