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书包甩在桌上，也顾不上脏不脏，直接就窝在椅子上。晚自习刚过一半，教室里嗡嗡的，埋头刷题的人多，玩手机、睡觉的也不少。他扒拉了几页数学题，脑子里全是嗡嗡响，一道题都没看进去。

同桌 Drawer 把胳膊肘撑在桌上，往他碗里倒了一大勺辣椒酱，笑嘻嘻地说：“林默，来点辣的清醒清醒。看你这状态，能把立体几何当成平面几何。”

林默扒拉了两口饭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谢了， Drawer，你学习好，借我抄抄这题？”

Drawer 挺爽快，就把草稿纸推过来，上面画满了各种辅助线。林默刚要拿笔，兜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游戏好友发来消息，问晚上去哪开黑。林默皱皱眉，随手就回了个“没空”。

.putString “键盘侠，回家对着电脑就是王者。” Drawer 摇摇头，又埋头刷题去了。

林默想说点啥，眼皮子却越来越沉。他揉揉眼睛，突然看见窗外晚霞的颜色格外好看，好像粉刷过一样。这么一晃神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游戏好友，是班主任张老师发来的消息，内容只有三个字：“查寝去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复道：“知道了老师。”

放下手机，他摸了摸兜，突然“咦”了一声。兜里有个硬邦邦的小东西，刚才急着回消息，他居然没注意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小布包，入手温热。打开布包，里面是一本线装古书，封面是暗红色的，烫金的字，写着四个大字——《笔锋通玄录》。书脊已经磨损得厉害，书页泛黄，但摸起来还软和，不像残次品。

林默挠挠头，心想这谁丢的？这么古老的书，现在谁看的懂啊？他随手翻了两页，发现纸张很厚实，字是那种很古老的繁体，旁边还画着些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地图，又像是某种阵法。

“喂，林默！” Drawer 喊他，手里拿着半块橡皮，“你那边不是有只苍蝇吗？怎么飞走了？”

林默吓一跳，赶紧把古书塞回兜里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，拿起橡皮指了指 Drawer 的脸：“去，你脸上有只苍蝇。”

Drawer 被他逗笑，随手把橡皮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