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题……怎么又一道辅助圆？”林默揉着太阳花，草稿纸被涂得跟狗屎一样。解析几何压轴题，大题目下面四个小问，他愣是只做出第一问，还是靠抄隔壁王胖子的。班主任张老师特意点过他的名字，眼神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
“林默啊，你这……”张老师推了推眼镜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心思是不是不在学习上？”

林默脖子一梗：“张老师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。”班草兼数学课代表赵阳往前探了探身子，推了推林默的胳膊，“这道题，我的建议是辅助圆。不过，林默，你这草稿纸写得也太惨了。”

林默瞥了赵阳一眼，嘴角撇了撇。赵阳一直对他挺照顾，排名第二，算班上数一数二的聪明人，但刚高考完，很多题都忘了。

“赵阳，”林默突然开口，“你说，小说里那种天才人物，是怎么思考的？”

赵阳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天才？林默你最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？整天整天的，不是《斗破苍穹》就是《遮天》。”

林默没反驳，心里却把《遮天》里那个从陨落山谷出来的狠人给想了一遍。这个人，背负着滔天怨恨，一路往上爬，杀伐果断，眼神永远带着杀气。这种纯粹的狠，跟赵阳这种略带傲气的学霸完全不同。

“我……”林默咽了口唾沫，“我有个想法，你帮我看看。”

赵阳把耳朵凑近了：“说。”
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能进入小说世界，把那些天才主角该学的都替我学回来呢？”林默压低声音，但眼神却异常明亮。

赵阳差点把刚到嘴边的奶茶喷出来，他盯着林默，眼神里充满了惊讶：“小说世界？林默你认真的？”

“认真的。”林默语气斩钉截铁，“那本我捡到的书，随便翻开一段，就能进去。我在小说世界待着，时间能现实同步，而且……我还能把学到的东西带回来。”

赵阳沉默了，他看着林默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，突然觉得林默有点瘆人。他通篇看过《遮天》的林默，能进去体验一次，那意味着什么？主角光环加身，天骄陪跑，能学到的东西绝对不是他这种温室里的学霸能比的。

“你确定……那不是一场梦？”赵阳后怕地问。

“现在说这个还太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