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走之后，办公室里安静得有点瘆人。李晓杰盯着屏幕上的代码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半天没动弹。那几行乱糟糟的字符，像几只张牙舞爪的怪物，死死地盯着他，让他脑子嗡嗡发响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灌了口水的咖啡杯重重砸在桌上，溅出几滴褐色的液体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眼皮越来越沉，估计是昨晚又熬夜的缘故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熟悉的头像——林雨涵。他皱着眉，掏出手机一看，是条短信：“忙完了吗？我路过你们公司，在楼下咖啡馆等你，想跟你聊聊。”

李晓杰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跟她说什么？代码的事？这玩意儿跟女人说不通。她顶多懂个大概，最后还不是绕弯子跟他发脾气。还是算了吧，这会儿头都大了，哪有精神跟人吵架。

“等会儿，我马上完事儿。”他习惯性地回了个字，又把注意力甩回屏幕上，手指却有点不自觉地发飘。该死的，怎么突然跟他提这个，还说什么“路过”？难道真有什么事儿？他心里嘀咕着，烦躁感更重了。

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办公室的灯光显得格外刺眼。李晓杰盯着屏幕上的代码，感觉眼睛都要看花了。明明只差一点点，那个bug怎么还是死活不肯出来？

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，忍不住想掐自己两下。不行，这项目必须赶出来，客户那边催得紧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坐直身子，指尖重新悬在键盘上方。得，不说了，先把手头这摊子弄完再说。

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，一行行代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。周围的世界仿佛都消失了，只剩他和屏幕上的字符在较劲。时间一点点过去，办公室里的光线越来越暗，但他浑然不觉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林雨涵打来的电话，直接拨了进来。他手忙脚乱地按掉震动，又迅速调整了一下坐姿，仿佛这样能显得不那么心虚。

“喂。”他接起电话，语气有点冲。

“还没忙完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林雨涵带着点无奈的声音，“你能不能别这么拼？”

李晓杰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怎么知道他拼命？难道那些条条框框的代码在她眼里，也像怪物一样恐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