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电视机关了，吧台上的灯泡嗡嗡一响，屋里顿时暗下来。他晃了晃还有些发苦的喉咙，走到窗边，抬头看着外面墨蓝色的天。

“搞这些虚头巴脑的，有啥意思。”他又嘀咕了一遍，顺手抽了香烟点上。这辈子吧，他就干了两件事，一是当个普通程序员，二是跟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媳妇儿。现在看来，后一件才是正事儿。

媳妇林薇这最近又搞了个大新闻。不是那个什么年度创新人物，是她自己搞的。那个所谓的玄学协会，说要评选什么‘千年难遇的天才’，结果她直接把评选活动给搞黄了。具体怎么搞黄的，没人说得清，只知道那天玄学协会来考察，结果出来的研究结果全都是些乱七八糟的‘异常数据’，最后协会自己都说不清了，只能尴尬收场。

林凡本来还在想，这下她会不会被抓典型，结果第二天新闻里，人家直接成了‘神秘天才’。还说什么‘其天赋远超想象，已有窥探大道之境’。林凡听着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哪是窥探大道啊，这分明是坑人呢。

他媳妇这人，能耐是真大，可就是太疯。你说她读书，人家直接跳级；你说她工作，人家就搞玄学。现在更是，天天跟那些真人电影里的道士啊，什么隐居高人打交道。林凡跟在她屁股后面跑，就是怕出事儿。

“这会儿又去干嘛呢？”他点着烟，心里盘算着。

手机突然‘叮’一声响，是他妈发来的微信。林凡接过来一看，是条语音消息。

“凡凡啊，你跟那姑娘……到底怎么回事啊？你看她这几天，天天往你屋里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你那点儿工资……”老太太的声音很急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他娘这是知道了。他回了个“知道妈，没事儿，就是工作需要”。他娘那边还嘀咕了一堆，说什么工作需要顶什么用，最后才不情不愿地挂了电话。

“工作需要？”林凡对着天花板笑了笑，“我天天看着她把那几个实验品弄来弄去，什么鬼‘聚灵瓶’，什么‘驭灵符’，我连见都没见过的玩意儿，随便一个可能就抵我半年工资。”

媳妇是站在玄学这边，他娘是纯粹的唯物主义。两人一见面就吵。他夹在中间，也是左右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