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把铲子一丢，蹲下去对着那堆深褐色的粉末闻了闻，一股说不清的土腥味混着点儿酸腐气，有点上头。他挠挠头，这鬼东西比上次挖的土还邪门，捏在手里有点湿，一松手又往下渗水，还带点黏糊糊的触感。上次那土至少是干爽的，硌手，扔在地上能蹦起来。

“老哥你这批货是跟土精打架了还是咋地？”小明皱着脸问，“这玩意儿真能改成营养土？”

老王在旁边早就看他不顺眼了，毕竟小明这小子虽然机灵，就是毛躁，搞技术得沉住气。他叹了口气，指着那几粒粉末：“你小子眼神儿咋就不好使呢？上次那叫火星原生土，纯的。这次……我可能弄岔了，批次A区的是经过初步处理的火星表层土，加了基础改良剂。你看它，颜色深，湿度大，结构松散，这都是加了东西的迹象。”

小明眯着眼睛凑近看了看，那粉末确实不是纯粹的土，杂着不少细小的灰色颗粒，像是某种矿物质粉末。老王又从旁边一个金属箱里翻出一个液态机器人，巴掌大小，通体银白，上面有几个小孔和摄像头。“看看这个。”

小明伸手就要去拿。老王手快一步，“等等，这玩意儿叫‘土灵’，是最新型号，专门负责土壤成分分析和微调的。你手上有土，怕污染了它。”说着就把‘土灵’往他手心一塞，“你自己试试，让它尝尝这个。”

小明接过来，那‘土灵’在他手心轻轻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了，投射出一道淡蓝色的光。他学着老王教的方法，对着那几粒粉末上方轻轻一放。‘土灵’嗡嗡叫了两声，屏幕上的光柱探了进去，很快又缩了回来。

“报告。”一个电子合成音在火星基地小小的实验室内响起，“检测到未知有机复合物，含量约12%，存在大量未分解有机残骸。同时，检测到过量氨气和水汽，pH值异常，呈强酸性。判定为不合格改良土，可能引发土壤板结和微生物毒性。”

小明愣住了，12%的有机复合物？还强酸性？他再低头闻了闻，那酸腐味确实比刚才浓了，刺激得他眼睛都有点发酸。难怪这土这么邪性。

“我就说不行吧！”老王拍了下小明的肩膀，“这批改良剂放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