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教授，您又改论文了？"系里的小赵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两杯奶茶。

"啊，刚交差。"林深放下笔，抬头看见小赵手里的奶茶，嘴角不自觉上扬，"谁送的？"

小赵嘿嘿一笑，"我表姐，知道您最近熬夜多，特意安排的……对了，您今天又碰到苏老师了？"

"嗯，下午茶时候。"林深顿了顿，"她今天穿那件米色大衣，不错看。"

小赵眼睛一亮："真的？苏老师穿啥都好看！不过……您说她俩……"

林深抬手打断他："瞎琢磨啥呢。"

可是系里谁不知道，林深这个出了名的铁树开花都怕开教授，最近对会计系的才女苏晚可是格外上心。上次系里聚餐，苏晚不小心被烫到，林深第一个冲过去拿冰袋，那冷面高材生看着别人都假装没看见，唯独对她格外耐心。

"对了，"小赵突然压低声音，"苏老师办公室好像缺个Research Assistant，您有没有兴趣？"

林深一愣，随即皱眉："我不太懂这个……"

"您别谦虚了！"小赵凑近，"谁不知道您是我们院最年轻的教授？而且您带的那个《金融市场》课，全场学生都说好！苏老师上次找您讨论课题，回来跟我说，觉得您特别厉害。"

林深心里微微一动，嘴上却道："还是让别的老师推荐吧。"

小赵却一脸不服："您怎么就不自信呢？苏老师刚才还问我，以后要是有空缺，能不能推荐个人……"

办公室，苏晚把一叠资料放在林深桌上，随手抽了支笔，"下周那个项目讨论会，你可得来。"

"讨论什么？"林深把眼镜推到鼻尖上。

"我那篇论文的实证部分，"苏晚指尖划过数据表格，"觉得你给刘教授的《投资学》课案例做得特别好，想听听你的看法。"

林深看着她专注的侧脸，突然没来由地想逗逗她："可我那只是学生思维，比不上你这些专业数据。"

苏晚抬头，嘴角微扬："那就试试看。"

两小时后的讨论会上，苏晚难得没穿正装，一件白色衬衫配了条牛仔裤，利落得像个大 Supplementary Materials。林深故意挑刺，把她的模型里某个假设批得体无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