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轩把碗里剩下的冷饭扒拉两口，噗一声就吐了。这玩意儿跟嚼烂的土疙瘩似的，一阵反胃差点让他呕出来。他顺手把碗往旁边一踢，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碗底裂开一道细纹。“老陈头，你他娘的卖的是啥玩意儿！”李明轩气得直拍大腿，糙布裤子磨得后腰勒得生疼。

老陈头正蹲在街角补鞋，被这声呵斥吓得手一抖，刚补好的鞋底裂开一道口子。他直挺挺站起身，满脸写着尴尬，“哎哟李公子，小人……小人这……”

“哎哟个屁！”李明轩一脚踹翻旁边的小板凳，“这饭跟shit似的，吃不下！老子上次跟你说的，火候得差不离，你倒好，蒸成铁板一块了！”

老陈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嘴唇哆嗦着：“公子息怒，小人……小人也不是故意的……昨晚Timeout，火候没掌握好……”

“Timeout？你个修士还会Timeout？”李明轩指着老陈头，“你拿真火练手艺呢？算我倒霉！拿钱来，再给我来碗不烫嘴的！”

老陈头苦着脸递过来两锭铜板，李明轩掂了掂，皱眉：“就这两？老子胃里翻江倒海了，再给你加上！”

老陈头跺了跺脚，转身进了街尾药铺。李明轩看着那背影，最終也懒得跟他计较，自个儿揉着肚子往家走。

刚拐进巷子，迎面就撞上个背着一对竹筐的小姑娘。筐里装着几样野菜，撞得稀里哗啦散了一地。“哎呀！”小姑娘惊呼一声，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东西。

李明轩火了，正准备破口大骂，却看见小姑娘额角破了皮，渗着血丝。他就着骂人的话头，顺嘴道：“滚得挺快啊！走路不长眼睛？”

小姑娘抬起头，怯生生说：“公子息怒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捡起来吧。”李明轩指了指散落一地的野菜，“走路看着路，背个筐还背颠了？”

两人正在收拾东西，药铺后门开了，老陈头扶着门框喘气。他手里捏着个小瓷碗，小心翼翼递给李明轩：“公子，这……这小火煨了会儿，应该合口。”

李明轩接过碗，吹了吹气，抿了一口，眼睛瞬间亮了：“嚯！这回还行！老陈头，你小子还有两下子！”

老陈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那是我该做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