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璐关掉手机屏幕，腕表持续震动，提醒她没接第二个电话。她没动，盯着桌角那个裂了角的手机壳，早上出门前还觉得挺配她新买的风衣，现在看来碍眼得很。

楼下传来汽车熄火声，紧接着是钥匙碰撞的清脆响动和低沉的男声，她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句“什么鬼”，蹑手蹑脚溜回卧室，把门反锁。

傅修廷还在客厅。他提着两个包装盒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陈璐昨天回老房子住，他过来收拾东西，结果被她当着面删微信，象征性问了两句，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拉黑，电话也打不通。他今天特意提前下班，想当面道个歉，顺便把她的东西搬回来。

“陈璐。”他推门进来，看到卧室门反锁，脚步顿了一下，随即走过去敲了敲门。

“谁啊，有事说。”陈璐隔着门喊，声音尽量躲得清冷。

“是我，傅修廷。我拿着你的东西，在楼下。”他隔着门板喊。

“自己拿回去。”她在里面应了一声，声音懒懒的。

楼下传来东西搬上楼梯的声音，低沉的男声抱怨：“这女人……真是不讲道理。”

门锁咔哒响了一声，被从外面打开。陈璐已经换上了家居服，双手抱胸站在玄关，背对着他。傅修廷手里还拎着两个大纸盒，站在玄关看着她，刚才在客厅提的几件外套，还有那个用了不到半年的香薰机，都整齐叠好打包好。

陈璐没动，等着他自己说。

傅修廷沉默了几秒，看着她后脑勺，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：“陈璐，对不起……我不该说没感觉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我昨晚想了想，是我太冲动了。我们在一起那么久……”

“用‘我们’的时候，好像还没到你需要冲动的时候吧？”陈璐突然转过身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刺，“两年，顾祝同生病住院的时候是你忙忘了，我生日聚会你临时要陪客户，情人节你说工作太累，现在方便了？”

傅修廷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看到陈璐下颌线紧绷，话又咽了回去。他神色黯淡下来：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
“因为什么？”陈璐打断他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因为没感觉了？还是因为我让你失望了？你告诉我，当初提分手的时候，你是不是连一句‘我最近情绪不好，需要冷静一下’都觉得太麻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