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差点被这声尖利嗓门掀了耳膜，手里的咖啡杯都在抖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王雪露出一脸“你搞错了”的表情：“王总，误会，纯粹误会。”

王雪却压根不信他的鬼话，眼睛死死盯着萌萌，那小丫头正背对着她，小嘴瘪得能挂油瓶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铁证如山。老王心里哀嚎一声，完蛋，这小祖宗是属小炮仗的，一点就着。

“李小姐，”老王赶紧跑过去，弯腰哄着，“萌萌，别哭了，我这就带你回家。”

萌萌就是不肯回头，小手还抠着老王的裤脚，哭声绵长：“我要妈妈……”

王雪看着这一幕，眼眶也红了。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脸，声音软下来：“萌萌，跟妈妈回家好不好？王总监对你很好，但妈妈才是你亲妈妈。”

老王一听，完犊子了。这娘俩这是要搞“嫌贫爱富”的戏码啊？他赶紧抢着说：“哎哎，王总，您可别这么说，我哪儿敢啊。萌萌在我这儿，比您在还亲。”说着，他摸了摸萌萌的头发，小丫头还是哼哼唧唧。

王雪叹了口气，牵着女儿的手往外走：“走吧，萌萌。”可刚走出两步，萌萌突然停下，小脸冲着老王，小手一挥，“啪”地一下打在老王腰上。

全公司都看过来了。

老王：“……”这小丫头，刚才哭得凶，现在倒威风了？

萌萌抬起头，小嘴一撇，带着哭腔说：“王总监，你不许欺负我妈咪！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他发誓，这小祖宗绝对是遗传了李小萌她妈的嗓门，还有这直率的性子。

王雪摸了摸女儿的额头，无奈又好笑：“好了好了，王总监，您快忙您的吧。”说着，硬拉着女儿走了。

老王站在原地，看着娘俩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之前和李小萌的偶遇，想起她温柔的笑容，想起她偶尔的小脾气，想起那顿尴尬却意外的晚餐……这算什么？微妙的变化？

他摇摇头，把这点小心思压下去。他老王，就是负责赚钱养家，偶尔应付这群熊孩子的，至于别的，想都别想。

可晚上回到家，老王照例给李小萌带了她喜欢的水果。刚进门，就看到李小萌坐在沙发上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一张纸。

“王……王总，”李小萌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