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几道狭长光斑。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键盘鼠标都不动了，脑子一团乱麻。窗外街道上车水马龙，楼下格子间里同事叽叽喳喳打电话，键盘敲得噼啪响，每个人都在忙着各自的破事儿。

突然，桌上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老王眼皮抬了抬，瞥见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没反应。又震动两声，他按掉，继续对着屏幕发呆。旁边小吕扭头问他：“喂，老王，你手机响了，接啊？”

老王一屁股站起来，手机又震动三声，屏幕上显示“王峰：在吗？” 他心里不耐烦，嘟囔了一句：“知道了。” 忙着回微信，手指头却不听使唤，点开了朋友圈。几个同事晒的旅游照片，还有老板发的“奋斗”说说，他一个没看，手指划到一半，忽然看到一条推送——

《震惊！这种常见野草，竟是修仙秘药？清末秘籍现世，专家称其含特殊能量！》

老王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心想这标题都编得跟新闻联播似的，还“震惊”“专家”的。正要划走，底下配图吸引了他——一张模糊的老照片，角落里几株绿油油的野草，旁边还有个斑驳木牌写着“龙须草”。他鬼使神差地点开链接，大概扫了几眼，内容无非是说这种草能提气养神，适合老年人养生。

“扯淡。”老王嘀咕一声，又想划走。但目光落在新发布评论区，有个ID叫“古玩行家”的说了句话：“底下有人晒图叫龙须草，我去查了下，这草确实在列，但书中最小剂量是三株，网上晒的怕是不够用吧。”

老王“咦？”了一声。他想起老家山脚下，去年确实见过类似的东西，几株长得特别硬朗的小草，叶子细细长长的，顶端还开着小白花。当时他只当是普通野草，割了喂鸡。后来鸡没吃，扔垃圾桶了。

他盯着手机屏幕出神，脑子里自动回放今年 geldi 过程——

大年初二，回老家办年货。在河堤上踢到个硬壳果子，捡起来扔了。清明祭祖，在老坟地附近看到几株特别茂盛的小草，带着点灵气。端午采草药，又看到相似品种，当时没多想。现在注释里写着，这种草三年一开花，五年成精，十年结籽……老王嘴角抽了抽，想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