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觉得今天这班上得格外漫长。夕阳透过玻璃窗斜斜地照在电脑屏幕上，刺得他眼睛有点花。他所在的软件公司，典型的996，每天准时准点地挤地铁，像沙丁鱼罐头一样被推进车厢，又被挤到公司楼下那片摇摇欲坠的人行道上。

"大兄弟，麻烦让让，"身后一个大妈推着婴儿车，含糊不清地喊道， Earthquake's tail nearly bumped into Li Wei's pants leg.

Li Wei心里叹了口气，硬生生挤开人群，踉跄着跟上公交。车厢里闷得要命，他靠在冰凉的车窗上，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，脑子一片空白。想什么呢？他问自己。这个月KPI考核又没达到，下个月奖金怕是又得缩水。

"叮咚"...手机响了。李伟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屏幕上显示"021-xxxxxxx"。这种号码不是骚扰电话就是推销电话。他正准备挂断，电话那头接通了，一个机械女声传来："您好，这里是XX公司人力资源部..."

李伟眼皮跳了跳，这tm是他上周投递简历的公司，现在打电话干嘛？估计又是问面试情况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搅了搅快要凝固的浓稠空气，接通了电话。

"您好，李伟。"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，"感谢您对我们公司的关注。我们正在组织第三轮面试，时间是下周五下午三点，地点在公司..."

李伟正听着，突然手机信号跳成了"无服务"。他皱眉把手机拿出来，屏幕上"很抱歉，当前无网络服务"几个字在眼前晃来晃去。这鬼天气，信号又差。

挂了电话，李伟正准备再拨回去问问，手机又响了。还是那个号码。这次是个活人声音，是个年轻的女孩，"您好，请问是李伟先生吗？我是XX公司HR的小王，刚才刚才..."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很慌张，好像做了什么要紧的事。

李伟不耐烦地问："有什么事？是不是面试的事？我下周五没空，我已经有安排了。"

"啊...那个面试改期了，还是您方便？"女孩的声音更加慌乱，"我这边出了点状况..."

李伟看着窗外想着，这都什么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