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霸天脑子里嗡嗡响，跟被人灌了铅似的转不动。他指着林飞的手，那手指头都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发抖。怎么可能？这小子刚才不是哭爹喊娘，求着他别打了，现在怎么满身是血还站这儿了？周围那帮跟班也一脸懵逼，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，眼神跟见了鬼似的飘忽不定。他们跟着林霸天多少年，就没见过这等奇闻。

林霸天又想骂几句，可喉咙里像是塞了个破布条，硬是给咽了回去。他知道，再多说废话也没用，现在这情况，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视线慌乱地扫过周围，想知道能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林……林飞，你没……你没死？”一个跟班颤抖着声音问，语气里的不可思议简直能溢出来。

林飞没说话，只是缓缓抬起头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，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下。这一下，吓得那帮跟班又是一哆嗦。林飞猛地向前一步，直接踏在了林霸天的面前。他的动作很轻巧，但落在林霸天眼里，却就跟一座山压了过来。

“现在，轮到你了。”林飞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铆足了劲儿砸在林霸天的耳朵里。

林霸天彻底傻了，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卑微到尘埃里的林飞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前一秒还在地上打滚，一眨眼就站起来了，还敢这样跟他说话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时想不明白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传来：“年轻人，你这是做什么？”

林霸天一愣，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一棵老槐树下，不知何时坐了个人。那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破棉袄，手里还拿着根打狗棒似的桃木棍，正满脸皱纹地盯着他们。

周围那帮跟班看到这老者，也是一愣，随即纷纷色变。他们对林霸天忠心耿耿，没想到被人背后捅了一刀。更何况，这老者看起来毫不起眼，但他们却隐隐有种感觉，这老者似乎并不简单。

林霸天强自镇定下来，对着老者拱了拱手，满嘴漱口：“前辈，此地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老者的声音又传了过来：“住口。”老者抬起手，打狗棒似的桃木棍在地上一顿，一股无形的力气瞬间散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