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在床上翻了个身，被子差点从身上滚下去。他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刚才那声吼，还是因为这破事儿，他心里有点堵得慌。老王那对狗男女，仗着家里有钱有势，就 bou ，搁这恶心人呢。

“操，”李凡骂了一句，心说这日子没法过了，这小破屋也待不下去了。他翻身下床，摸了摸兜里，只有兜底那几块皱巴巴的零钱。得，走，去哪说去？李凡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有点乱，也没打理。他想起附近好像有个废弃的老工厂，听隔壁街坊说，里面挺大的，经常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来。

李凡洗了个脸，镜子里的他，眼睛有点红，熬了夜。他拍了拍脸，定了定神，出门就往老工厂那边走。天色将晚，街上人不多，风有点凉。李凡紧了紧衣服，加快了脚步。

走到老工厂附近，远远的就闻到一股铁锈味，还夹杂着别的什么气味，挺难闻。李凡皱了皱眉，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烂铁门。

里面黑漆漆的，伸手不见五指。李凡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个火柴，划着了，微弱的光亮晃了一下，照亮了面前。工厂里面乱糟糟的，破机器到处都是，有些都生锈了，像是几十年没动过。

“妈的，真够烂的。”李凡骂了一句，踢了踢脚边的铁管。他往里面走，脚下的地面坑坑洼洼的，隐约能听到滴水的声音。

走了没多远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响动，像是有人在那边。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地方有人？他加快了脚步，抄起旁边个生锈的铁棍，壮壮胆子。

走到近了，借着火光，李凡看清了那边的情况。有个穿着破衣服的瘦子，正围着一个机器转圈圈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，一大晚上的，不睡觉跑这来发疯？”李凡大喝一声，举着铁棍就冲了过去。

瘦子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看到了李凡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。

“你是谁？想死吗？”瘦子声音沙哑，手里不知道从哪摸出把剪刀，指着一脸李凡。

李凡心里一惊，没想到这瘦子还有武器。他往后退了退，保持着距离。

“我他妈就是想看看你这傻逼在干嘛，你有病吧？”李凡嘴上不饶人，心里却有点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