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川冻得直跺脚，当铺伙计那副爱搭不理的脸他也瞧得明明白白。他那身打着补丁的旧棉袄，在伙计眼里就跟破布条似的，估摸着能值五个铜板就不错了。

"掌柜的，我这儿有点东西，想当点钱。"林小川搓着手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窝囊。

伙计头也没抬，"就你那点家当，省着点花吧。"

林小川心里一沉，但还是把怀里那个旧木盒拿了出来。盒面上刻着些奇奇怪怪的纹路，是他花三年时间，一点点攒钱从收破烂的老头儿手里买来的。盒子里装着个巴掌大的紫砂壶，壶身透着幽光，像是能吞云吐雾似的。

伙计眼睛突然亮了，"这是……聚灵壶？"他猛地站起身，手指在林小川脑门上戳了戳，"小子，你小子捡到宝了！"

林小川一愣，看着伙计像见了鬼似的表情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聚灵壶可是传说中的宝贝，能聚集天地灵气，练武的人用了能速成。他爹常给他讲这些神神叨叨的故事，说这世上本就有仙家之物。

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这是聚灵壶？"林小川咽了口唾沫。

伙计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我祖上曾是炼器世家，这门手艺传了八辈子。你小子，算你运气好。"他伸手要过聚灵壶，仔细端详了半天，突然拍大腿，"乖乖隆地咚，这壶还能吸灵气！"

林小川这回是真吓傻了，他盯着伙计手里的紫砂壶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难道……自己发财了？

伙计嘿嘿一笑，"小子，我给你三十两银子，不能再多了。这壶可值钱着呢。"

林小川手抖得像帕子，接过银子时差点掉在地上。三十两银子相当于他半年的收入，他按捺住心里的激动，"这……这壶我本来想当五两银子……"

伙计瞪眼，"五两？你当这是破烂呢？要不是我看得上你这壶，一锱两铢都不想花！"说着 crewsly 伸手指了指林小川，"小子，我看你人不错，三十两就三十两。这钱你拿着，赶紧回家哄媳妇儿去！"

林小川脑袋嗡嗡作响，他攥着厚厚的银票，感觉像做梦似的。秋末的冷风突然显得不那么刺骨了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心里暖洋洋的。

回家的路上，林小川走得轻飘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