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川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，伙计接过来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里面摸索两下就甩回来：“三两银子，多一分不要。”

“三两……”林小川倒吸一口凉气，这还是他能接受的，比起昨天在街角讨饭那滋味强多了。他嘿嘿一笑，把布包揣回怀里，转身就走。

刚走出当铺门口，巷子拐角就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等等。”

林小川心里咯噔一下，转过身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头，背着一个大背篓，手里还提着个油纸包，看年纪得有七十出头，脸上全是皱纹，像干涸的河床。但他眼神贼亮，往林小川这边瞟了瞪。

“老先生想做什么？”林小川尽量让自己镇定点。

老头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枯瘦的手，往他那布包上点了点：“里面是个好东西。”

林小川苦笑：“那是自然，当铺不会按实价收的。”他心里盘算着，这老头不会是骗子吧？

“五两银子，出。”老头直接报了个价，语气斩钉截铁。

林小川倒吸一口凉气，这老头眼神毒啊！刚才当铺伙计都说三两就算多了，这老头直接要五两，还一口价。他眼睛瞟了瞟老头背篓，那背篓鼓鼓囊囊的，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。

“老先生，这东西……”林小川犹豫着。

“我不管你从哪里弄来的，值钱不值钱，我出五两。”老头不耐烦了，嘴角抽了抽，像是在忍着什么。

林小川咬咬牙，从怀里掏出那三两银子，又从布包里摸出两块碎银子塞过去：“老先生，您再添一钱银子，我给您找开。”

老头一把抢过银子，揣进怀里，又从油纸包里掏出一颗乌黑发亮的小玩意儿，比指甲盖还小，上面还刻着些看不清的花纹。“拿着，报恩的。”

林小川愣住了：“老先生，您说啥？”

老头嘿嘿一笑，说话声音突然压低：“以后别再当东西了，跟爷爷混。”

林小川彻底傻眼了，这老头什么意思？要把他收为门徒？这得是多好的事儿啊！他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老先生，您是说真的？”

老头用背篓杵了他一下：“废话！我王重阳，走南闯北，还第一次碰上你这么老实巴交的小子。”

林小川顿时热血沸腾，连声问：“爷爷，您……您是哪里高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