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个废柴，是在高二那年物理考试。他坐在窗边，看着窗外香樟树在夕阳下投下斑驳的光影，手里攥着那张鲜红的试卷，心沉得像坠了块铅。

试卷上，他引以为傲的物理只考了七十分，全班倒数第三。后排传来几声压抑的笑，他假装没听见，埋头把错题翻来覆去看。-classmate 隔壁那个戴眼镜的是不是又和老师杠上了？他嘀咕着，心里有点不爽。

放学铃声一响，李浩然慢吞吞收拾书包，把那张物理试卷小心折好，塞进书包夹层。路过教导处时，他看到教导主任老张正跟几个老师喝酒吹牛，嘴咧得超大，唾沫星子横飞。李浩然皱皱眉，想绕开，脚下一滑，书包带子勾住了椅子腿，“哐当”一声。

全班瞬间安静了。老张脸一绿，指着李浩然吼：“上课睡觉，下课还跑来搞破坏！写一百遍检讨！”

李浩然脸一烫，但没吭声走过去，拿起笔就写。周围有人在偷偷笑，还有人骂句“活该”。他根本不在乎，埋头就写，心里只想着赶紧写完回家。写完最后一笔，他抬头正准备走，突然一阵眩晕袭来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扶住额头，眼前一黑，人事不省。

等他再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。四周是昏暗的烛光，空气里弥漫着霉味。他猛地坐起来，环顾四周——这不是他租的那个十八线小城市的出租屋吗？

然后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他——他死了？又活了？穿越了？

李浩然掀开被子，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粗布衣服，而不是他昨晚穿的那件T恤。他冲出房间，邻居张大爷正在院子里劈柴，看到他站得歪歪扭扭，差点没砍到他的腿。

“小子，又熬夜看小说吧？眼睛都红成这样了！”张大爷吼道。

李浩然愣住：“小说？我不是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张大爷把劈好的柴往他肩上一塞：“走，帮老头子挑水去！”

李浩然接过水桶，灌满水，发现桶好轻。他一步跨进院子，桶里的水晃荡得厉害，根本没泼出来。张大爷在后面瞪眼：“你小子跑这么快干啥？”

李浩然咧嘴一笑，挑起水桶，风轻云淡地跑了。他走到井边，还没放下水桶，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突然从丹田炸开，瞬间涌遍全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