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茶几上，撞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李浩然甩甩头，试图把那两个字甩出脑子，可偏不，像刻在脑子里似的，哪儿都去。

“疯狗，疯狗……”他喃喃着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镜子里的自己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眶发青，一看就是又没睡好。这都第几次了？他数不清，只觉得每次看到那两个字，心都像被冻住一样。

“操！”李浩然猛地一拳砸在沙发上，力道大得差点把真皮沙发面给砸穿。看着自己的手，虎口火辣辣地疼，他才想起自己现在是穿着衣服的，不像以前，随便能肉身成圣，随便一拳就能把山给砸塌。

“行，算是给我提提醒。”李浩然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逐渐变得冷冽。前朝大佬是什么？是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主儿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？只是这回不行，身体这具太小了，根基太弱了，硬碰硬怕不是得被打成废柴。

“得想想办法。”李浩然盘腿坐在沙发上，开始琢磨起来。对，得找人。这都市里，能帮他的，只有一个——苏老头。

说起苏老头，那是他在边境游历时捡的“老乞丐”。谁能想到，那破破烂烂的乞丐，竟然是隐居高人，一手出神入化的古武术，随便一招都能让他这具身体脱胎换骨。只是苏老头脾气古怪得很，除非有大事，否则八竿子打不着。

李浩然拿起手机，翻出苏老头的号码，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。
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电话响了半天，才被接起来。“喂？”苏老头声音沙哑，透着一股子慵懒。

“老头子，是我。”李浩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那边沉默了一下，“有事？”苏老头问。

“想请你帮个忙。”李浩然直奔主题，“南城龙腾武馆，后天三点，他们找茬，我想……”

“年轻人，打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。”苏老头打断他，“除非你想当尸体。”

李浩然一滞，“那您觉得，该怎么做？”

“去。”苏老头说，“去龙腾武馆，告诉他们，李浩然明天起，不跟任何人打架。此外，告诉那个姓王的，让他管好自己的人，别再惹事。”

“不跟我动手，还让王虎滚？”李浩然挑眉，“这不合逻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