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狗，疯狗……”李浩然又念叨了一遍，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摔，这次声音大了点，茶几都跟着晃了晃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镜子里那张脸确实没法看，头发乱得像被龙卷风刮过，眼眶下面那是纯天然的熊猫眼，一看就是连续熬夜的后果。

“不行，得睡会儿。”他自言自语着，往沙发上一瘫。刚躺下没多久，卧室门就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李浩然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嘟囔：“这时候谁还来啊？”

门口站着个穿着睡衣的小伙子，正是住在对门的张伟。他手里还拎着个外卖盒，脸上带着点疲惫，但眼睛亮亮的，看李浩然的眼神有点…复杂？

“李哥，”张伟拘谨地打招呼，把外卖往旁边桌子一放，“刚…刚看到你手机屏幕亮了，好像是…”他凑过去看了一眼，脸色微微变了变，“这都第几次了？”

李浩然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少废话，有事说事，没事赶紧滚蛋，影响我睡觉。”

张伟咽了口唾沫，挠了挠头：“那个…李哥，我…我是有点事想找你商量。不是因为这个，但是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鼓起勇气，“那个…我爸妈让我问你，能不能…能不能帮忙看看房子。”

李浩然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爸妈让你来问我？他们不知道我这人最讨厌干这种屁事？”

“我爸妈说，李哥你本事大，肯定认识很多人，能不能…能不能帮小伟美言几句？”张伟脸上有点红，眼神躲闪，“就是…就是贷款买房的事，银行手续太麻烦，我爸妈怕对我不利，就想问问你有没有认识的关系能…能走快点。”

李浩然坐起身，啪嗒一下坐直了，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水，眼睛瞟了瞟张伟手里的外卖盒子：“贷款？走关系？你爸妈以为我是什么人？关系网大到能覆盖整个城市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问问，”张伟连忙摆手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我就是…觉得李哥你厉害，想沾点光。我爸妈说，你要是能帮忙，他们…他们最少多给你五万。”

五万？

李浩然差点把水杯掉地上。五万块啊，买套房能差多少？他一个眼神就扫过去了。

张伟被他看得心头一颤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那是自然，要是李哥你真帮忙，我爸妈感激不尽！